“十五年前。”马里奥淡淡地说。
与此同时,曼谷警察局办公室里,遗留在案发现场的精液比对结果出来了。
砂楚死前最后和她发生过性行为的人竟然是名警察。
“派吞……”瓦拉里洛盯着对比结果上的名字,表情非常复杂。
“你认识他?”把对比结果送过来的德,很好奇。
“以前的同事,后来因为违纪,加上老婆生病,就离开了。”瓦拉里洛的眼神有些迷离。
“怪不得比对结果这么快就出来了!”德感慨了一句,疑惑地说:“奇怪的是,结果显示,和砂楚发生关系的只有派吞一个人,那个司机呢?他不是去帕蓬找乐子去了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帕蓬的人说过,砂楚最近只接待过一个客人。”瓦拉里洛嘴角浮起冷笑,幽幽地说:“至于那名司机,他不是说了,他一进去就发现砂楚已经死了。”
“是啊,这么看派吞和砂楚的关系不一般啊,可他为什么要杀人呢?”德思索了起来。
“抓派吞,把他抓来问问不就清楚了!”瓦拉里洛说。
“是!”德答应了一声,挠了挠头:“既然凶手锁定派吞,报案的司机可以放了吧?”
“为什么要放他?没嫖成,并不代表他不会杀人!”
瓦拉里洛眼中涌起异样的光芒,望着某个未知的方向,用极其冰冷的声音说:“很多人去那里,并不一定是去嫖娼,而是满足某种特殊癖好,别忘了砂楚死前可是备受折磨……”
警察闯进院子里时,四十多岁的派吞,穿着橡胶连体工装裤,带着长长的橡胶手套,正在给花浇水。他抬头看了看异常熟悉的阵仗,感到很惊讶。
“她死了?!”回到警局,听说了砂楚的死讯,派吞直接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不可能!在哪儿死的?怎么死的?谁干的?!”
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瓦拉里洛没说话,却目不转睛地望着派吞。
“混蛋,你他妈的怀疑我!”派吞立刻揪住了瓦拉里洛的领口,激动地说:“你知道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吗?!她是我对新生活所有的盼望,我爱她,我要娶她!她是我生命中的一道光,是她,在妻子去世后,帮我走出了阴影,你告诉我,我什么要杀她!”
派吞的激烈反应显然不是装出来的。瓦拉里洛看在眼里,决定换个思路。
他先是让派吞和乔普拉见了一面,想看看他们的反应。
谁知道两人都表示,此前并未见过对方。
实在没有办法,瓦拉里洛只好申请了二十四小时拘禁,打算先把派吞关起来。
然而,就在派吞走向拘禁室的路上,一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去往拘禁室的路上,派吞闹着要上厕所,德想了想,便同意了。
随后,派吞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洗脸。
然后,推开一个隔断,锁上门,一屁股坐在马桶上,痛苦地把脸埋在了双手里。
就在这时,一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伸出来的手,突然拍了拍派吞的肩膀。
派吞心中一惊,下意识张望了几眼,竟看在半空中,看到一张脸冲着他笑。
那笑容异常诡异,并且还不断向派吞贴近。
派吞的呼吸一阵比一阵急促,终于看清那是乔普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