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也不是刻意为难后辈之人。既然你也是要参加科举考试的考生,那么不妨按照其中一项要求,半刻钟内作一首诗,题目不限,如何?”
柳尚岳确实没有刻意为难,但这事儿也着实不简单。所以旁的人都做好了看戏的准备,只有陈安阳丝毫不担心他作不出。
“好。”贺兰安一口答应。
“请吧。”
接下要求,贺兰安从桌案前站起,开始认真思考。他知道,柳尚岳虽表面上给了他不限制的说法,实际上却早有预谋。一旦所作不是他想听到的,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正当他略显纠结,不知如何诉说的时候,突然想起这些年的所见所闻,脑中顿时有了点想法。尽管未知是否可行。
“有了。”贺兰安灵感乍现。
“单舟亲水双石林,月色挽归秋暮云。明书令浅日见深,雁来关山去几旬。
今时温酒还如旧,别离红烛始余新。城门朱楼画角起,风声烬火满地金。”
诗句不是令人神往的佳作,也有些许瑕疵,但却足够惊艳那些没有真才实学和在场这些吵闹的人。
“如何,此诗名为《渡客舟》,不知柳大人觉得,眼下在下所作是否还算说过得去?”
贺兰安端着酒杯等候柳尚岳的评说,内心称得上是局促。
只是,柳尚岳本就不太期待他能作出什么好诗,此刻听到他的诗句更是略显冷静。不过好在,这并不妨碍他对贺兰安能够写成这样的文采也是极其佩服的。不自觉地便多愣神了一瞬。
“尚可。”
回过神,柳尚岳转向外围的那群准备看热闹的人。
“王爷,诸位大人,你们以为这首诗如何?”
“本王觉得此诗极好。”陈安阳平静的续上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呃…下官也觉得极好。”
“确实是很不错。”
……
原先闹腾的人总算安静下来,尽管他们有自愿认可的,也有“被迫”认可的。但是贺兰安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几分。
“那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别的意见,就不要再讨论余幼安是否有资格参加宴会这件事了。我们只需要好好为陛下做事,安心宴会即可。”柳尚岳浅浅一笑。
“……”
听见柳尚岳拿陛下说事,一众大臣悻悻闭上了自己的嘴。方才他们只顾看贺兰安的好戏,却忘了这柳尚岳也不是个“好东西”。毕竟要是他真的将这件事说到陛下的眼前去,那他们可就是和陛下唱反调,到时候八成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下官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