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对你有些帮助。”
“哦,原来如此,那真是多谢大人赠礼。改日余某寻得机缘,也不会忘记大人您的。”
贺兰安转弄自己得了自由的手腕以掩饰尴尬。方才,是他见到东西先入为主,误会了谢九渊什么,真是该死。
“幼安不必如此介怀,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谢九渊起身摘下墙壁上挂着的一柄剑递给贺兰安,是他随身佩戴的那柄。
“不过明日庆典,去的都是些官职在身的人和皇室子弟,幼安还是要小心一点,他们没有一个是让人省心的。”
贺兰安接过剑,想起之前未远走他乡之前,是和三皇子陈安阳及侍卫赵元映私交甚好的。明日庆典他应当也会去,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方还记不记得自己。
但话说回来,不记得是最好。毕竟以现在的身份处境,被认出来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说不定还会命丧当场。
“多谢大人提醒,在下会小心的。”
“那就好。”谢九渊转身要离开,临别前还回头看了贺兰安一眼。
“幼安想去哪儿便去哪儿吧,只是要记得明日晨起一定来门前寻我,我带你进宫门入宴。”
“好,我一定按时到,不会耽误大人的时间。”
从谢府出去后,贺兰安总觉得忘了些什么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结局也是让人很满意了。
他一边走一边逛,不知怎的就逛去贺兰家的旧宅去了。
望着残垣断壁,他不禁感慨,当年那么风光的贺兰一族,如今就剩下他和受到牵连成了废后的姐姐。还不能相认,人间情情爱爱什么的果真是折煞人。
但顾忌可能存在什么耳目,贺兰安并未推门进去,只是浅浅观望一会儿便离开了。
人熟地熟,一时间却竟也没有去处。他心中惆怅,一摸去发现身上还有些文钱,便转头去了记忆中还不错的一家酒肆。凑合凑合,也算是一个晚上。
“老板,来坛酒,不要烈的。”
贺兰安坐在陈旧的木椅上,入眼是还算熟悉的环境,只是经年累月,墙壁上都破了许多洞,虽经过修补,却也是会透出几缕阳光。暖暖的,惹得人想抱着酒在此处睡过去。
只可惜,他心病难医,总是很难入睡,白白废了这番光景。
“客官,您的酒,慢用。”
老板走到贺兰安身边时不知为何愣了一下,许是看他年纪轻轻也如此困惑吧。
将酒小心放在贺兰安的面前后,老板默默离去记账了。或许在他心中,也有过这种忧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