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不过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怕我逃走吗?”
本想抬手道谢,却在抬手的一瞬间发现,原来谢九渊将他的一只手用锁链锁在了床沿。
“抱歉幼安,实在是太子殿下遇袭兹事体大,所以当时我才故作不认识你。而且陛下说,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这我才命人绑了你。”谢九渊言语恳切,不像撒谎。“只要幼安好好配合,事情结束之后自然就自由了。”
“无碍,大人也是职责所在,我很理解。”
预想继续干点什么,但一股鲜血突然控制不住涌上来,贺兰安一时没忍住咳了两声,唇色都顿时白了几分。
“没事吧?”谢九渊看着他有些担心。“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没事,老毛病了,只要受伤就会这样。”贺兰安下意识擦擦嘴角血迹。“只是我竟不知,谢大人如此年少有为,少时便身居要职。”
“谈不上,只是恰好懂一些东西,赶上了朝廷以能入仕,这才能谋得一官半职。”谢九渊神色从容。
“大人谦虚了。”
“不过说来也巧,我此次来华安,就是为了考中功名,谋求出路。”贺兰安看着谢九渊,惜才之色溢于言表。
“幼安也是要参加今年的科考?”
“是。”
谢九渊顿时来了好奇心。
“那不知幼安要考何目?”
“政论。”贺兰安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了他。
“这个好!”谢九渊看起来比他还要激动几分。“政论,可是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而且我听说啊,之前朝中那个贺兰丞相,就是政论出身。深得先帝和现今皇帝的厚爱。”
“只可惜最后叛国通敌,愧对朝臣百姓的期望。”
贺兰安被锁住的手猛然一颤,直作响。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绝不会通敌叛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因果。当初他不在父亲身边,现在回到京城,那他一定会查明真相,还父亲一个清白。
“我和他不一样,政论,自当是为民生,断不会背叛国家。大人可信?”
“信,当然信,幼安丰神俊朗,自然是此间上乘。”谢九渊笑着看向贺兰安。“且对我来说,幼安可是,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啊。”
“大人抬爱了。”贺兰安神色微淡。“余某自当心存大义,为天下黎民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哈哈哈,幼安果真个性。既如此,便不打扰你休息了,再怎么说你也确实救了太子殿下,理应好好休息。”谢九渊大笑着起身。“若是有什么需要或者不舒服,都可以喊我,毕竟这飞镖上的毒不是一般毒药,完全排干净需要一段时间,别硬撑。”
“多谢大人,我会的。”
贺兰安面带笑意,以目光送走了谢九渊。随后他安静躺在床榻上,就着手腕上的锁链,不知脑子里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