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卿不必多言,既然圣旨已下,再说朕意已定,就这样吧。”
索额图瞥了一眼对面的明珠,明珠却假装没看见。
从乾清宫出来,索额图来到明珠身旁。
“明相为何刚才在早朝之上,不与老夫共同向圣上进言。”
明珠自信的说“你没看见皇上拿定主意的样子吗,据我所知,圣旨就在昨日就到达诚郡王府了,就算我们两个老家伙再怎么折腾也无济于事了,你还是尽快告诉你在山东的同僚们,让他们想好对策应付即将前去的钦差大臣吧。”
说完,明珠随即拂袖而去,只见索额图还独自站在那里发呆。
翌日午时,孙思克的云驰营早已在安定门前列队恭候。
我身穿蟒袍,骑着红马,身后轿子里坐着的是我的二老婆,侧福晋田氏,笔帖式郭达理之女。
我是皇帝亲封代天巡狩的顾命钦差大臣,所以特权较多,出差的时候是可以携带一名内眷的。
我们再来说说孙思克的云骑营,一般1个营也就500人左右,但是本次皇帝特许他率领6个营出征山东协同我办案,总共3000兵马。
太子胤礽亲自率领那些京官们到此为我送行。
“臣弟胤祉,多谢太子亲自前来相送。”
太子胤礽回礼道。
“诚郡王不必多礼,你我本是皇室血脉兄弟,此行奉旨是如本宫前往,望你不负皇恩功成而归。”
明面上诚郡王与太子并无过节,但是作为皇家子嗣,暗里我们兄弟之间各怀鬼胎心知肚明。
“起。。。驾!”
就在身后太子与众臣的目送之下,钦差卫队缓缓向安定门外行军,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山东巡抚王国昌在府衙内刚刚收到索额图快书。
“皇上为何执意派诚郡王来察查此事,莫非圣上心中已有猜疑?”
王国昌乃是山东巡抚,掌管整个山东省的军、政事务,旗下兵马也有数万之众。
不过,这些兵马都分别散步在山东各地驻守城池,而且还得通过三省总督于成龙许可,他才能调军遣将。
所以说,也难怪他会弹劾上司,一旦他弹劾成功,估计也是想自已取而代之。
我的钦差卫队刚到山东地界,一路上逃荒的百姓越来越多,这些人都在往一个地方前行,那就是奉天,现在的天津城。
“孙将军,命令众军止步。”
“嗻!”
“钦差大人有令,众军止步!”
我随即下马来到一位老者跟前问道。
“请问,你们来自哪里,这是要去哪里?”
老者见我身着蟒袍,还有大军随行,赶紧跪在我跟前磕头道。
“禀告大人,草民乃是山东济宁人士,只因我们老家数月滴雨未下,以致庄稼农田干涸荒芜,只得往北另寻活路。”
我随手扶起老者。
“山东每年旱季,朝廷不是都有赈灾吗?”
不说还好,老者听了此话便摇了摇头,无言以对,继续向北而行。
我立即喝道“诸位乡亲,尔等可都是来自山东境内逃荒的百姓?”
刚才那位老者止步看向我说道。
“大人,您不必多问,我们都是来自山东各地逃荒的百姓,”
“孙思克!”
“末将在!”
我把孙思克叫到一旁。
“孙将军,我们的卫队粮草可有富余?”
“回王爷,行军至济南府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