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忍不住暗骂:“真是个傻缺!还来霸王硬上弓!就算是曹贼也不敢这么玩啊!”
然而,他心中满是疑惑,自已的舌头完好无损,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这完全不合逻辑,不科学啊!
他随即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穿越这种事情本来就已经足够离奇,又何必去纠结那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呢?
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此刻,村民们已经抬着王昊,浩浩荡荡地朝河边走去。
他应该是最冤的穿越者了。
要是睡到了嫂子,那死的还不算冤,可是什么都没干啊!
他突然懂了那句名言:“该税的税,不该睡的别睡!”
王昊心中已是一片绝望,他鼓起勇气,朝着前方的村长大声喊道:
“村长,您不能滥用私刑!这可是违法的行为!若是被官府知道了,您必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啊?违法?你还知道违法?我看你往死里欺负你嫂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你嫂子都被你逼死了,还敢反驳?”
村长一脸愤怒,瞪大了眼睛。
“我没有欺负她,我只是想睡......”
“只是......想......睡她?你竟然还敢有这种淫秽的想法?”
骂声和质疑声接连不断。
“这个王昊就是个变态”
“村里的母狗看到了他都得躲的远远的。”
卧槽!
你怎么不说,路上经过一个蚂蚁,王昊都能认出公母呢?
“他还老是偷看张寡妇洗澡。”
“对,平时他就爱帮村里的寡妇们挑水。”
一个满脸麻子、浑身赘肉、长得跟如花似的大婶听了,立马就火冒三丈。
“这个王昊,我真是瞎了眼,原来他经常帮我挑水,是贪图我的美色!”
“我感动的都想嫁给他了,现在看来,他根本配不上我!”
王昊:“......”
王昊欲哭无泪,他大声的为自已辩解。
“村长,我冤枉啊!这一切都是别人干的,我没有干啊!”
“还想狡辩?我们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打死这个禽兽!”
“打死他个狗日的!”
“对,打他娘的!竟然敢对嫂子下手,这绝对是个惯犯!”
村民们群情激愤,各种脏话和谩骂声不绝于耳。
他们握着手中粗糙的棍棒,不停地朝王昊的身上砸去。
王昊顿时感到浑身如烈火般燃烧,他忍不住惨叫起来。
“父老乡亲们,咱们商量个事儿,要是你们放我一马,以后我保证大家顿顿有大米饭吃!”
王昊被逼急了,他大声喊道。
此言一出,人群中立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有人不屑地嗤鼻道:
“王昊,你就别拿我们当傻子了。你的底细,咱们村里谁不清楚?只怕你家那米缸,连老鼠见了都得哭着绕道走吧。”
一个小孩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用那清脆而又带着些许稚嫩的声音说道:
“对,还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吗?我今年已经四岁了!”
王昊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有心想跑,可却被捆绑的死死的,全身没有一点自由。
怎么办?
难道我王昊穿越来就是为了被这群村民沉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