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有没有带实际的武器,你傻啊!”
“嗯,那算不算拂尘?”
“用拂尘打猎,你的脑子呢?”将闾无奈地皱眉。
“……”
“算了,我不想跟你争辩。把元龙剑给我。”
“陛下,我们逃跑的时候不慎将剑掉在了上面……”
将闾听后,脸色更加难看,他知道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必须尽快找到应对之策。
“你说什么!”将闾彻底崩溃了。
此刻,两人只能依赖手中的拂尘,作为唯一可能的防御,对抗那随时可能发起攻击的白虎。然而,洞前的老虎似乎只是来回踱步,并未表现出攻击的意图,只是偶尔发出低沉的吼声。
“不,張权,看,白虎流血了!”
“陛下,白虎或许是在向我们求救。”
将闾仔细观察,发现白虎的眼神中确实透露出一丝求救的光芒!
“机会来了!”将闾心中一动,爬起身来,准备看看白虎会有何反应。
白虎转身走开,不时回头望望将闾,仿佛在引导他。于是,将闾决定跟随它的脚步。
“陛下,别把我丢下!”張权在后面大声呼唤。
跟着白虎行进了大约拾多里,四周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直至他们来到悬崖下的一个洞口,直径约两米。
白虎看了看将闾,然后走进了洞口,将闾犹豫了一下,随后也小心翼翼地跟随其后。
然而,当他踏入洞内时,他惊讶地发现,洞里竟然有四只小白虎!
将闾瞬间明白了白虎的用意,它是在将这四只小虎崽托付给他!
它为何要将幼崽托付于他?白虎的行为让将闾心中充满疑惑,难道它是因为受伤才无法亲自抚养吗?不容他将疑问继续,白虎咬住他的衣服,引领他更深入洞穴内部……
手中紧握着游龙矛,将闾发现矛身上刻有一行字:“游龙矛。”矛柄透明黄色,光滑如和阗玉般温润,同时却异常坚韧,其质地远胜过任何精钢打造的武器。
这无疑是一件神兵利器!
目光再次转向白虎,它已经倒在地上,将闾急忙上前检查它的伤势。显然,它失血过多,若不尽快止血,恐怕状况堪忧。但四周并无药草或绷带,将闾无奈之下正打算撕下自已的衣襟……
“陛下,我能看看吗。”突然,一位白须老者走进洞穴,脸上戴着神秘的面具。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将闾警惕地问道,同时紧握着游龙矛。
“陛下,请放心。按辈分,你应该称我为叔叔。”
“叔叔?”将闾暗自感到震惊。
“我叫席自然。”
“哼,你当我傻吗?我们大秦皇室姓嬴,你姓席,你怎么可能与我有关?”老者叹息一声,开始解释,“我原来的名字是嬴饥,你信不信?”
“那你为何还自称席自然?”将闾仍旧有些迷惑。
“名字不过是個标识。我已离开皇宫多年。”
“噢,我明白了。那么,叔叔,请您赶快救治这只白虎。”将闾展现出了他的同情心。
在为白虎处理完伤口后,老者一边整理药箱,一边询问将闾:“陛下,您是否最近接纳了一个名叫韩信的年轻人,他前来投奔您?”
“叔叔也知道韩信?”
“韩信是我的弟子,我怎会不认识他?”老者微笑着回答。
“难怪韩信天赋异禀,原来得到了您的亲自指导。”将闾心中暗暗佩服。如果一个徒弟都已如此出色,那他的师傅该是何等的人物?想到这里,将闾急忙跪地请求:
“在这混乱的时代,我一人之力难以应对。请,叔叔,出山相助,助我统一大秦!”
“我已年老,不欲再涉世事纷争。我的叁个徒弟均在您麾下效力,您难道还不满意吗?连我都想让您出山,年轻人。”
“叔叔,您的意思是,大秦軍中还有您的另外两位弟子?”
“是的,季方和王贲,这还不够吗?”
将闾听后,完全愣住了。
“你知道,当我离开皇宫去追寻武术和策略的学问时,我遇到了季方正在领軍攻打楚朝。他的两萬大軍遭遇惨败,季方甚至差点自尽。是我将他救起,亲自教导他,使他得以重生,并最终让他回到大秦效力。至于王贲,则是在我探访先皇之时,他正处于生死边缘,我出手救了他,也将他纳入门下。现在,他们都在軍队中,成为了重要的将领,他们的经历无不在提醒着我们,人生是多么的变幻莫测。”老者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之中。
将闾听到这些颠覆历史的消息,心中不禁震惊不已。“我原以为历史已经发生了改变。不,历史确实已经改变了!这怎么可能?难道在我回到大秦之前,历史就已经被改写了吗?”这位老者的身份扑朔迷离,事情显然不会那么简单。
“叔叔,你究竟是谁?为何始终不肯摘下面具,示人以真容?”将闾决心追根究底,揭开神秘的面纱。
“时机尚未成熟。待一切尘埃落定,陛下自会见到我的真面目,不过请做好惊讶的准备,哈哈!”老者说完,身形渐渐隐去,如仙般飘然而去。
“他让我不要惊讶,这说明他定是熟面孔。但自半年前我抵达大秦以来,所结识之人中,并无如此神秘之人!”将闾感到困惑不已。“我想我难以猜透。既然老者预言我们终将再见,那么终有一天,我会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哦,对了,陛下,这白虎或许可以成为您的坐骑……”一个遥远而悦耳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此刻的函谷关,灯火辉煌,照亮了夜空。
“陛下怎么还未归来?该死,庞丰和周楚,你们立刻各带一千人进山搜寻。务必找到陛下。”封介焦虑不安地命令。
“是!”两人迅速带领部队出发。
“父亲,您觉得陛下可能遇到危险了吗?”王明月轻声询问,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烦躁,却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闭嘴,陛下是大秦的天子,受天庇护,自然会平安无恙。徐儿,不要胡言乱语。”王贲决意,如果庞丰和周楚未能及时返回消息,他将亲自进山搜寻。
与此同时,在小山丘上,張权小心翼翼地握着拂尘,边走边默念:“愿神明保佑,愿神明保佑……”
突然,一声惊叫打破了夜的宁静:“啊,鬼啊!”
“别害怕,是皇上!”
“啊,皇上。奴才思念您已久,还以为您抛弃了奴才。”張权说着,努力挤出几滴泪水。
“够了,别哭了。你吓了我一跳。我们现在就回去。天色已晚,若是迟了,王贲太尉会担心的。”
“哦,皇上,您刚遇到的白虎就是这只吗?您看起来如此威严,连这头巨大的野兽都能驯服。您真不愧是天之子。”
“皇上,皇上,您在哪里——”
小山上瞬间燃起了火把,庞丰和周楚焦急得几乎要疯狂,他们在山丘之间来回搜寻,却始终找不到皇帝的踪迹。
“那是浣江軍!張权,我们快过去。”将闾从远处辨识出火把的海洋,急忙指引方向。
“浣江軍——周太尉——皇上在这——”
望着眼前焦急萬分、眼中充满血丝的众人,将闾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暗下决心,以后绝不再随意乱跑了。
他意识到,对于大秦、这个世界以及这里所有的百姓而言,他是最重要的。他必须承担起他应有的责任,不能随心所欲。
“皇上,您总算回来了。我们寻找您耗费了好多精力。”封介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
“王贲太尉呢?我为何没有见到他?”
“我父亲见庞太尉和周太尉尚未带回消息,已亲自率軍进山搜寻了。”檬鹃小心翼翼地回答。
“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为了这个人,竟让函谷关陷入混乱。我对不起各位!”将闾深感自责,深深鞠了一躬。
“皇上,您太过自责了。作为臣子,为您效力是我们的天职。”众将官连忙起身,纷纷回礼。
“周太尉,你是否能够回头找找王太尉?”
“当然可以,我立刻动身。”
“这些小老虎真是太可爱了。”王明月早已经被四只小白虎吸引,但由于将闾正忙于与将领们交谈,她一直未有机会靠近。现在,她轻轻抱起一只,笑容满面地逗弄着。
“我在山里遇到它们,打算带回来饲养。”
“皇上,那旁边的大白虎为何还包裹着绷带?”众将官也感到好奇,封介好奇地询问。
于是,将闾向他们叙述了自已在山中的经历,自然省略了遇到那位名叫席自然的老人的细节。
众人惊叹不已,高呼将闾是真正的龙凤天子,享有大福。
在馬邑城的一处无名小酒馆内,两位身影低调的男子正悄然用餐。
“趙兄弟,張軍师派遣我们潜入城内探查趙軍的动向。我们必须谨慎行事,避免被敌軍发现。”
“明白,我们速战速决。”
“来吧,为了我们兄弟的安危,让我们举杯共饮!”
“没错,捉拿将闾,带走檬鹃!”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些叛徒敢如此嘲讽皇上?我今日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杨晨突然起身,愤怒地吼道。
“杨晨,坐下!你不是忘记我们的初衷了吗?”趙虎被杨晨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拉住他的袖子,试图平息他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