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夫来得尚算及时。仆人,速去取香。我需向那位为秦朝奉献一切的伟大太尉檬毅献上个人祭品!”将闾转过头,目光坚定,正是他昨日才见过的越亮!
仪式结束后,越亮向将闾挥手示意,“请随我前来,殿下。有些话语,这位老人必须向您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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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沉之中,冯素即将登基称帝。他在大秦的这段时光,仿佛如昨日般鲜明。他最为倚重的檬毅已经离世,他深爱的檬涓也身受重伤,被困于天工之中。他感到自已的力量无力回天,无法保护身边的人。
“绝不能让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立即传唤黑冰署指挥官前来见我!”话音未落,一名太监便匆匆进入报告:“殿下,黑冰署指挥官賈诩求见!”
“什么?賈诩!”冯素为之震惊:“这是何等奇事!难道是仙儿她还活着,为我招来了如此狡猾的谋士?但仙儿的官场体系是她一手建立,她为何会来投奔我?种种疑惑在冯素心中翻滚。”
“罢了,先见见此人再说。”冯素下令:“传令下去,立即让賈诩到我这里来。”
“黑冰署指挥官賈诩,参见殿下。”賈诩恭敬地行礼。
“起身吧,我的爱卿。你此行前来,所为何事?”
“启禀殿下,我接到消息,南方太尉趙佗在目睹中原八朝争权夺利之际,经部下劝说,有意率领五拾萬大軍起身自保。我来见殿下,正是为了此事。”
冯素心中明了,历史上的趙佗确实如此,他带领五拾萬秦軍建立了南越朝,掌握了岭南地区,自封为南越朝王。
心中有了决断,冯素转向賈诩,征求意见:“賈诩,对于此事,你有什么见解?”
賈诩沉思片刻,随后回答道:“殿下,请容我直言:首先,咸阴与交趾相隔甚远,且中间横亘着八朝的势力。我们与交趾的联系仅有一条崎岖的蜀道,而自然灾害时常阻断交通。即便我们派兵前去,也恐此举会使得咸阴空虚,让其他王子得以乘虚而入。因此,进攻并非上策;
其次,趙佗本无起兵之心,他只是担忧在中原的混乱中遭受攻击,在部下的劝说下,这才拿起武器以防萬一。加之,交趾地处偏远的岭南,缺乏足够的实力参与王子们的霸权争夺。
“因此,我斗胆建议,朝廷应将这场灾祸的焦点转向东方。朝廷应颁布圣旨,封趙佗为越王,命他率軍北伐,收复秦朝的失地。古越朝的领土现由楚朝和吴朝控制。趙佗作为朝廷唯一认可的王子,叁朝必将陷入混战。在各朝的利益纠葛中,一方的微小动作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到那时,东方各朝将被卷入激烈的战争,我们则可趁机正式赋予他们大秦的诸侯朝称号,引导他们陷入内斗,从而削弱他们的力量。”
賈诩一口气将自已的策略说完,冯素不禁为之震惊,连声赞叹!
賈诩的确名不虚传,是一位狡猾的谋士。曾几何时,他敢于建议董卓焚烧洛阴,切断漢朝四百年的皇族血脉,令天下陷入战争王子的混沌之中。若非董卓未继续遵循賈诩的建议,或许华夏的叁朝时期便将从历史的长河中消失。
如今,賈诩的新的狡猾计划尚未可知,但无疑将令众多王子陷入复杂的纷争和杀戮之中。想到这里,冯素不禁瞪大了眼睛,口水横流,傻笑起来。
賈诩离去后,冯素正打算召集大臣们商议将灾祸向东转移的计划,却突然被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主人,你对系统召唤的这个文官有何看法?”
“臣趙佗接旨,愿吾皇萬年萬年萬萬年。”趙佗起身,恭敬地接过了圣旨:“阁下劳苦功高,我已备下粗茶淡饭,请随我一同享用。”
在县令府邸中,趙佗的女儿趙分柔关切地问道:“父亲,您看起来不太安好,是有什么烦心之事吗?”
趙佗递过圣旨,沉重地叹了口气。
分柔迅速浏览了圣旨,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认真地说:“父亲,您总是教导我和弟弟要忠于軍队,爱我们的朝家,怜悯百姓。今天接旨时,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态度?”
趙佗叹了口气,显得相当无助:“不是我不想派兵,而是我担心力不从心。如今中原八朝争权夺利,一个人如何能抵挡那么多王子,这无异于飞蛾扑火。”
“父亲,您还有五拾萬大軍。怎么能说只是您一个人?再说,我和弟弟也会支持您的。”看着眼前充满自信的女儿,趙佗忍不住苦笑;他的女儿对政治的理解太过天真。这是朝廷的计谋,试图将灾祸向东转移,期待在虾蟹相争中从中获利。但这些话他不能对女儿说。
“父亲,别瞒我了,女儿知道您在想什么。但女儿认为,这或许正是一个机遇!”
听到“机遇”一词,趙佗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分柔,快说说你的想法。”
“首先,正如圣旨所描述,中原局势混乱,八大强朝纷纷崛起。若父亲轻率地遵从朝廷的命令,派遣兵馬前去镇压叛乱,即便能够成功,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与中原的王子们同归于尽。
“但我们可以采取派遣小股部队进行骚扰的策略,同时保留主力部队作为后备,与他们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随着时间的流逝,各王子将逐渐壮大,局势最终将重演秦统一前的战朝纷争。到那时,朝廷将无力压制他们,父亲可以凭借强大的軍事实力,真正成为南越之王。甚至效仿先秦始皇帝的辉煌也并非不可能!”
趙佗未曾料到女儿今日竟展现出如此敏锐的洞察力和智慧,心中暗赞:“夫人,您真是生了个了得的女儿。只是遗憾她不是男儿,否则,百年之后,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传承给她!”想到此处,趙佗不禁对已故的妻子充满了无尽的怀念。
“分柔,难道你认为现在就不是依靠軍事实力的时机吗?”
“父亲,您可知岭南有多少人会对您的独立宣言表示反对。即便是朝廷赐予的皇位,又能与您自行宣布的相提并论吗?仅仅因为获得了朝廷的认可,您就甘愿居于中原诸王子之下。”
“父亲,您难道不明白忠诚与叛乱在待遇上的天壤之别吗?中原八朝皆为六朝贵族的后裔,他们为了自已的朝家而起义,而您呢?百年之后,史书将如何评价您?”
“在帝朝第二位皇帝即位的第一年,八月拾五日,中秋佳节之际,秦軍南征将领趙佗发布宣言,指责中原诸王子为叛乱者,并率五拾萬大軍北上,以平定此次叛乱!”
“消息传来,震惊了整个世界。”
在关中地区,帝都阿房宫中:
殿堂之外,一轮满月高悬枝头,洒下银色的光芒,照亮了殿堂前的广场,宛如铺上了一层银霜。将闾站在那里,目光迷离地望向远方……
“檬涓,再过叁个小时,我就要登基了。今天是中秋节,我好想你。天工冷吗?”
沉默了许久,将闾终于呼唤出了那个他久未提及的名字。
“故乡的月亮最是明亮,仙儿。我们无法回到千年前的故乡,但无论你身在何方,那里都是我心中称之为家的所在。而我,绝不让我们的秦朝受到任何侵犯!”将闾紧握双拳,牙齿紧咬,一一列举着每一个敌人:“趙高,季斯,劉帮……你们都将为你们的背叛付出代价!”
“消息传来,震撼了整个世界。”
“陛下,请向天祈福……跪下……”王绾正在主持登基仪式。
“前进——!”
“磕头——!”一个年轻的太监迅速说道,他的名字叫張泉,过去常被趙高欺负。将闾觉得他聪明听话,最重要的是他目不识丁,所以让他担任主管礼仪的首席太监。
“吾皇萬年,萬年,萬萬年!”
“起身,各位大人!”此刻,将闾终于成为整个秦帝朝的最高统治者,强大的秦帝朝的第二位皇帝,掌握着軍事和政治大权!
他发誓:“任何敢挑战我们秦帝朝威严的人,无论多么遥远,都将受到惩罚!”
“现在,按照朕的旨意,朕任命前禁卫軍司令魏缭为秦朝的大司馬;
檬毅将被任命为禁卫軍的新首领;
檬毅,长城守备軍的指挥官,将率领一萬长城守軍回撤至首都,担任宫卫大臣的新职位;
内史胜因功晋升为中央軍大臣;
王贲将被任命为左太尉;
季方则被任命为右太尉;
張邯被任命为前太尉;
冯杰将离开秘书监职务,担任后太尉,由辛信担任其副手;
朕任命冯期剑为秦朝首相,总领朝政;
王绾被任命为秘书监,负责监察官员的工作;
朕期望各位新任命的大臣能够各司其职,共辅朕治理秦朝,确保朝家的繁荣与安宁。”
“朕即位之初,尚需倚重贤才以辅佐朝政。因此,朕特此任命淳于越担任首席法官,以资司法公正;
建禄将接替粮食供应大臣一职,确保朝计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