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苍赶紧说道:
“你都打了一天了,就算我不累你也累了吧,喝点热水缓缓。”
慕初雪还是就那么看着陆平苍,没有动手。
“快喝了吧,养好精神再打我也不迟。”
陆平苍殷切地端着水,没有一丝不耐烦。
慕初雪犹豫片刻,终于动了。
她用自已的剑柄接过陆平苍手中的热水,别过陆平苍,轻轻地抿了一口。
这让陆平苍一阵高兴。
结果高兴过了头,牵扯到他全身的肿胀的伤口,痛得是龇牙咧嘴。
陆平苍没有发现,他这搞笑的一幕,让别过去喝水的慕初雪,身子轻轻一颤。
经过一顿毒打后,陆平苍不敢再去招惹慕初雪,独自坐在火堆的另一边,进行疗伤。
后半夜。
正在打坐的慕初雪和陆平仓,同时睁开了眼睛。
陆平苍抓起自已的长枪,第一时间来到了慕初雪的旁边。
这次。
慕初雪没有赶陆平苍走。
两人一起死死盯着前方。
在火光的照耀下,前方的空间一阵蠕动。
片刻。
一名身着华丽服装的白衣老者,便从蠕动的空间中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个长长的令牌。
“大胆!”
白衣老者刚一出现,就怒喝一声。
“见风云使者竟然不跪!”
白衣老者一挥手,强大的威压便压在了慕初雪和陆平苍的身上。
在这种恐怖的威压下,二人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不愿屈服的慕初雪,甚至拼劲全力抵抗,嘴角都渗出了血液。
“初雪!”
陆平苍十分担心地喊了一句。
然而,他想要动,却发现自已根本动不了。
白衣老者用看蝼蚁一样的眼神,看着二人,问道:
“你们是蜀山剑宗的弟子?”
慕初雪死死地盯着白衣老者,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衣老者摸了摸胡须,脸上皱纹微微皱了皱。
“你这个蜀山的小女娃,似乎有点不太懂尊重前辈。”
白衣老者眼神一凝,威压瞬间加重。
“噗!”
慕初雪瞬间喷出一大口鲜血,巨大的痛苦和压力让她的脸色极度苍白。
喷血之后,慕初雪强撑着自已,再度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白衣老者,看不出一点屈服。
“住手!”
陆平苍怒吼一声。
“你到底找我们干什么!”
白衣老者左右看了下,找了个石块坐在了火堆旁,捡起木棍挑了挑火堆,眯眼看了一眼陆平苍。
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应该不是蜀山剑宗那个天浔吧?”
慕初雪眼神微动,她大概明白了对方是来干什么的了。
“他不是蜀山剑宗的人,此事与他无关,你放他走!”
“慕初雪!”
白衣老者还没说话,陆平苍倒是大喊一声。
“我说过要跟你一起,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抛弃你独自离去。”
突如其来吼声,加上陆平苍那坚定的眼神,倒是让慕初雪愣住了。
两人都十分清楚,在白衣老者面前,留下来意味着什么。
“呵呵呵。。。。。。”
白衣老者一边挑着火堆,让火燃烧得更旺,一边淡淡地说道:
“你们没有资格在本使者面前讲条件。”
“不过。。。。。。。”
他看着倔强的慕初雪。
“你这女娃子倒是颇有几分倔强,本使者一生杀人无数,少有人在临死的时候,还能有你这样的勇气,敢直视本使者。”
白衣老者玩味地看着二人。
“今日本使者心情大好,臭小子,你滚吧。”
说完。
就解开了对陆平苍的压制。
“初雪,你没事吧!”
然而,被解除压制的陆平苍,第一时间没有逃跑,而是上去关心起了慕初雪。
慕初雪顾不得自已,咬牙怒喝道:
“快。。。。。。滚!”
陆平苍淡淡地摇了摇头,还对着慕初雪笑了笑。
“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陪着你。”
“啧啧啧。。。。。。”
白衣老者轻蔑地笑了。
“怎么,还要上演患难与共吗?”
“本使者一向喜欢做好事,那就成全你们!”
“噗!”
刚一说完,陆平苍再度跪了下来,同样喷出一口鲜血。
“傻缺。。。。。。”
白衣使者看着狼狈的二人,嘲讽一句。
然后一伸手,将慕初雪腰间的令牌夺了过来。
“这是你们蜀山剑宗的令牌吧?”
“看来找你的同伴并不难。”
白衣老者灌入一股雄浑的虹灵,将慕初雪的蜀山令牌直接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