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众人气势瞬间到达顶峰,各种光幕匹练飞向黑雾,待众人的攻击缓缓消散,却不见黑雾的身影,众人眼中平常,既没有悔恨也没有失落:“汇报,目标人物逃脱,已追踪能量来源,三号小组可以执行任务。”
那名释放小山模型的男子取出一支通讯卷轴,汇报着这边的情况。
更远处,群峰山峦之中,一个穿着古怪花袍的老人正坐在其中,他身旁摆放着一只牛皮小鼓,老人用小木槌轻轻敲击着鼓面,咚咚声仿佛吸引着什么东西。
土地迅速隆起,一条凶戾的赤色大蛇从地底钻出,它没有去攻击老人,反而静静地趴在他身边,无比乖顺。
老者抚摸着大蛇的头,大蛇昂起身子,吐出一个人来。
看着躺在地上的黑雾,老者露出一口白牙笑道:“逢时,被抓了啊。”
黑雾抹去身上的粘液,喘着粗气笑道:“您也别笑话我,乌泱泱一群人堵着,我能逃出来就不错了。”
老人停止敲击小鼓,抚摸着大蛇嘶哑地笑了起来:“阿祸这次传送了你,接下来恐怕需要不少时间恢复,走吧,既然我们留在那座城的据点被查到了,就换个地方吧,大人给我们安排新的任务了。”
逢时在身上一抹,包裹在体表的黑雾消散,露出了原本的模样,一个相貌英俊身姿挺拔的男子跟在老者身后,渐渐消失在山峦之中。
他们离开后没多久,维衡会又一支小队来到了老者先前呆过的地方,中年人看着一片狼藉的土地,心中骇然:“汇报,我们来晚了,目标人物已经离开,貌似带走了一个重要的东西。
“收到。”
三日后,成良胜在菜馆门口接到了任务,他眉毛一挑,摇了摇门口的黄铜铃铛,屋内的三人听到声音后立刻睁开眼睛,一个闪身便来到了楼下。
成良胜坐在凳子上,把一封信件放到桌子上,笑道:“走吧,桓敦城地界,我们有活干了。”
余弘安疑惑道:“未知难度任务?”
成良胜摇了摇头:“桓敦城出现大规模城民死亡,十二长老之一的许惟已经带人赶往桓敦城。”
成良胜意味深长地看了余弘安一眼,说道:“此次乱象的原因怀疑与云玉县同出一辙,我们需要协助许长老,危险度极高。”
桓敦城,城主孙德保的双腿被人齐根砍断,他瘫倒在小巷内,大口喘着粗气。
雷声滚滚,一袭墨青色斗篷出现在孙德保面前,宽大的兜帽摘下,一张血肉狰狞的脸正死死盯着他。
那人拿着一把斩骨刀,不解的问道:“桓敦城是大人点名要的地方,你为什么偏偏要留在这里?”
孙德保面色苍白,但咬字依旧清晰:“我总得保护一下城民啊。”
斗篷人愣了一下,看傻子似的看着孙德保:“你走了,他们得死,你不走,不仅他们会死,你也得死,其中关系你分不明白?”
孙德保苦笑,却没有说话,雨终于落下,斗篷人扬起斩骨刀,狠狠的砍下。
孙德保瞳孔瞪大,眼神渐渐涣散、失焦,雨水将他的血液冲散,桓敦城其他地方同样上演着这一幕,整座城被血气笼罩。
城中钟声响起,数量恐怖的斗篷人直接腾空而起,向钟声传来的方向飞去。
桓敦城中心位置建立着一幢钟楼,浑厚的钟声便是从钟楼顶端传来,敲钟的正是逢时,他身旁站着一个披着花袍的老人,一条赤色大蛇盘旋在钟楼上,蛇信散出高温,将空气炙烤变形。
“两位大人,有何吩咐?”
逢时停下敲钟,花袍老人看着桓敦城外,笑着说:“动静闹得够大了,足够吸引维衡会那群虚伪的家伙了,准备布置吧,争取把维衡会的人坑死在这座城里!”
这些墨青色斗篷人领命后四散而去,很快,桓敦城各个角落腾起白雾,不仅影响视觉,对精神和判断力也有着干扰,似能勾出人藏在心底的情绪。
赶往桓敦城路上,许惟面色沉闷,他身旁的人都能感受到许惟几乎溢出体表的愤怒情绪,所有人噤若寒蝉。
许惟瞥了一眼众人,冷声道:“之前让你们发出去的信件办得怎么样了?”
一名带着眼镜的青年点了点头:“已经发出去了,并且收到了他们的回应,但是长老,我们之前从未与这些神秘队伍有过合作,会不会有突发变故?”
许惟回过头,说道:“他们的任务与我们不同,你不必思考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