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上的红色秋海棠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花瓣在颤抖中微微收缩。

钟灵毓明白了，她是笃定了可以借用苏门子的力量。

她是最懂全真门的外门之人。

“唉……”

苏门子叹息的声音传入耳帘，他知道李红袖想要什么。

“此灵法，是催动回天镜的术法，唯有掌握了它才能开启回天镜，然后施展回天镜独有的力量。”

钟灵毓抬头看苏门子。

“但此等术法对你来说还太早了，此番使用，你至少会有三天晕厥。”

“但我不会死。”钟灵毓双拳捏了捏，“时间不多，我们开始吧。”

随即，苏门子向钟灵毓讲解起这灵术的要点。

最重要的，其实是灵气在体内按照固定路线流转，从而让回光境其可以吸收体内的灵气来保持开启。

否则回光镜每次把从外界吸收的灵气消耗完就会变回普通镜子一无是处。

钟灵毓这才知道了为什么他总是没办法主动找苏门子了。

这还有个关键的灵术没教给他。

他按照着苏门子的方法开始运行灵气。

在不知道转了几圈之后，他终于在自已的意识里感受到了回光境的存在。

而这时候，他也感觉到了之前从嘴里爬入他体内的小小李红袖。

这小小李红袖在钟灵毓脑海处打坐，但没有吸收他的灵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

李红袖睁开了双眼，她眉心处的青色眼睛此刻还差一点就会被血红占据。

现在的她，还能勉强维持一丝理智。

“最后，让我偷偷看一眼你……”

李红袖双眼幽光一闪，在钟灵毓脑海里的小小李红袖同步睁开了眼睛。

这一刹那，钟灵毓的眼睛仿佛转移到了李红袖身上。

她，看到了一千年前的他。

“苏师兄，好久……”

仅仅只是这一眼，李红袖就忍不住情绪波动。

随后整个脑子像是被炸裂一样疼痛。

“啊！！！！”

青色眼睛被完全染红！

与此同时，钟灵毓身上忽然爆发出庞大的灵气。

这分明不可能是钟灵毓所能拥有。

在钟灵毓的身后，山河图眨了眨眼，脸上有了一丝疑惑。

虽然从外貌体型声音上来看，他面前这个人毫无疑问是钟灵毓。

甚至在站起来之前，山河图都觉得他就是钟灵毓。

可在站起来，身体爆发出灵气的瞬间，他就感觉这个钟灵毓不是他熟悉的秀儿了。

钟灵毓神色复杂的看着身体开始扭曲成匪夷所思的样子，眼神里除了杀戮再无其他情绪的李红袖，脸颊微微的颤抖着。

“红袖师父……”

这时候的钟灵毓体表有着一道连接着他与镜面里苏门子的若有若无的金色的微光。

他现在体内的灵力，大多半都是苏门子传输而来。

当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和这灵力一起传送来的，还有苏门子与李红梅相关的记忆。

钟灵毓神色复杂，他没有想到李红袖与苏门子之间竟然还有着这样一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