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灵越端起老人的紫色酒壶大灌一口，那是少年这么多年第一次喝酒。

“替我向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师娘问好，我先走了。”

紫壶老人摇晃着空酒壶，久久无言。

……

灵越极速狂奔，拉出残影。

“为什么都是防御！为什么只能自保！为什么眼看着他人受伤却无能为力！！！”

“不能！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要极致的攻击，我要以一敌多的战力，我要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身影越来越快，疾影术三段的瓶颈即将告破。

“瞬移，瞬移，没有攻击瞬移有个屁用啊！只能逃跑吗！”

灵越心境濒临破碎，每次想到那个场景就会心如刀绞，痛苦万分。

暴怒着，狂奔着，嘶吼着，愧疚着……

心念一动，灵越仿佛能感觉到自己前几个瞬间的身影，那些模糊的残影好似实体一般，真实地存在着。

灵越停步，看着自己拉出的若干道残影，身躯颤抖。

疾影术四段——影阵。

拉出上一秒若干道实体影子，固定不动，可以形成包围圈，一定程度上挡住外界攻击。

主打的就是一个防御。

灵越“我去你，你”

灵越跌坐在地，捂住双眼的指缝间止不住渗出泪水：“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那天紫衣人再多几个，如果寒不是天生身躯强健的龙族，如果长明长老没有及时赶到……结局会如何？

灵越瘫在地上。

这一问心关，谁都帮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