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越擦干身子,穿好衣服,缓步来到帘子跟前。
轻轻撩起,寒意扑面而来。
床上的寒皱着眉头,似乎有点不舒服。
灵越恍然大悟:哦!难道说,是寒得了什么病,之前一直不严重,而最近开始显现,并且那种病还会传染,所以我中午被寒打了后也会感到那么冷。
咦,不对啊。那我刚刚回来怎么没感到冷?emm······哦,我知道了!这个病是间歇性的,不会时时发作,而刚刚寒刚好犯病了,嗯,就是这样。
脑子飞速旋转的同时,灵越坐在床边,摸了摸寒的额头——冰的吓人!
灵越倒吸一口凉气,向后轻微一弹:这可怎么办,这这这······
此时,被父亲经常以沉稳冷静称赞的灵越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几分钟之后,灵越下定决心。
他坐到床边,将寒慢慢扶起来,然后从正面抱住寒。冰冷的寒意一下子席卷灵越,以至于他连寒的身子抖了两下都没注意到。
灵越双手再次用力,两人胸膛紧紧靠在了一起。
因为这是寒,如果换成周清璇,那两人之间多少还得有一点距离●°u°●」
但灵越可不像想象中那么幸福。
中午那般好似直透灵魂的寒冷又一次肆意冲击着灵越的身体,灵越只能全力运气去抵抗,但是却如螳臂当车一般,这股奇妙的寒意根本不受灵越真气的干扰,它们游走于灵越身体各处,散发着砭骨寒意。
灵越冷汗大冒,全身仿佛被一寸寸冰冻后敲碎,这是身体与灵魂的的双重痛苦……慢慢地,灵越的意识渐渐模糊。
灵越一次次不受控制地松开寒,又一次次地凭借着意志力重新抱紧她,嘴里喃喃道:“寒,别怕,哥的胸膛很暖的······”
最终,灵越还是没能抵抗住这股极致的寒意侵袭,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一直装睡的寒缓缓睁眼,脸上红潮渐渐褪去,小手捂住嘴巴道:“坏了,没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