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了一轮实战,对学生们的能力有了大致的了解之后,袁耀就开始讲解关于格斗的基础知识。
对于很多同学来说,他们从小接触到的基本上都是关于修炼方面的知识,对格斗并不了解,因此听的格外认真。但对灵越来说,袁耀讲的那些东西他早就烂熟于心了。
在间断性的走神中,一下午的课程结束。
期间灵越没有去找启和寒,一方面是因为灵越现在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们和自己有关系,免得有人找他们麻烦;另一方面嘛,就是昨天自己和寒之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人家都说了让你也给她看看不就好了)
避开就餐的高峰期,孤独地吃完饭后,灵越按照与树灵的约定再次来到植物园。
“莫西莫西,树灵先生你在吗?”灵越来到中午的地方,大声喊道。
“我就在你旁边,你喊辣么大声干嘛!”略带不满的苍老声音响起。
“嘿嘿,我这不是怕您睡觉了吗?”灵越笑了笑。
“说吧,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树灵问。
“额,那个,我想先问个事啊,就是……您,您是公的还是母的啊?”灵越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
“我是公的,啊呸!不是,神特么公的母的啊!植物哪有分公母的啊!”
“哦哦,对!那,那您是雄的。”
“……”如果树灵是个人,那他现在肯定是一脸无语,“什么雄的,是雄性啊……唉,你快说你有什么事吧,我服了……”
“哦哦,好。昨晚,我把,把,唉……”灵越挠挠头,“把一个女生给……那啥了。然后今天一天都没跟她讲话,感觉和她之间产生了点隔阂,我怕以后相处起来会很别扭。”
“那啥了?是哪啥了?”树灵问道。
“就是,她在洗澡,然后,我一个不小心吧,就闯进去了……”灵越尴尬道。
“好看吗?”
“还,还行吧,”灵越下意识说道,随即猛地一惊,“什么好看不好看的,您在瞎说什么!”
“嘿嘿,就这啊,这就是你的烦心事?”树灵挪揄道。
“就这?你知道一个女孩子的身子被看光了意味着什么吗?还就这?”灵越停顿了一会儿,“唉,算了,也怪我,居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哑巴树灵身上,你整年整年待着这里,能知道啥?”
“等一下,我是哑巴树的树灵,不是哑巴树灵哦亲。”
灵越摇摇头:“一个雄的树,还没谈过恋爱,问你这个问题确实是难为你了,但还是谢谢了,我先走了。”
“别急嘛,现在的年轻人啊,越发的急躁了。老夫问你啊,你现在的想法是印证过了的,还是只是你自己的无端猜测而已?”树灵缓缓道。
“啊,什么意思?”灵越被树灵这句有故弄玄虚嫌疑的话给唬住了。
“你看啊,自那件事过后,你今天一天都没跟她说过话,你怎么知道说话时就一定尴尬呢?
首先,你得自己主动去跟人家说话,试探她到底是什么态度。哦,你倒好,自己啥也不做,就胡乱猜测人家是不是不想跟你讲话了啊啥的。
再者,你回想一下你们今天有说话的机会吗,如果没有,那你何来她不想跟你说话这一怀疑呢?况且啊,就算有,但是她没跟你讲话,那也正常啊,人家女孩子都是很矜持的好吧,为啥要主动跟你说话呢?你想想是不是。”树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