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后顺带洗个澡不行吗,啊?”
“那我担心你有错吗?”灵越无辜道。
听到这句话,寒脸上的某一种红晕消退了些,但此时另一种红晕又跃上脸颊。
“那,那,那你也要敲门啊!”
“事发紧急,哪有时间敲门啊?”
“你,,你,我,,我······”
“我什么也没看到。”灵越想安慰安慰寒,于是说道。
“什么???人家都给你看光了你说什么也没看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啊?”
灵越被噎地说不出话来:“……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你看了我,那我也要看你!”
灵越:“???”
说到底你还只是个幼稚鬼吧喂!
灵越转身朝外,没有吭声。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寒抱着床单被套从灵越身边快步走过去,坐在了没有铺好的床上,别过头,故意不看灵越,低头整理着床单。
沉默了一会儿,灵越道:“你有两套床单被套吗?”
“一套。”寒语速飞快。
“那你把仅有的一套洗了,你睡啥?”
“……”
小丫头低头不语好一会儿,突然哦了一声,好似醍醐灌顶、灵光乍现、豁然开朗、恍然大明白。
她对灵越道:“其实我洗的是你的。”随即坐到另外一张铺好的床上。
“啊?这样啊,谢谢你。那我今天也睡不了啊,我出去走走吧。”
灵越说完,走出门去。
“哎……”寒伸出手,似乎想要阻拦,但是只有弱弱的一声气息蹦出,就没了下文。
······
一路走到体育场,灵越思绪纷飞,想了许多事情。对于自己现在面临的尴尬局面,灵越可以说是毫无头绪、不知所措、无计可施、束手无办法。
但他不会放弃,因为心中始终回想着启的那句话: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看不得我?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有多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