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易开口一骂,顿时气得浑身筛糠。
就在这时候。
英语老师向杜鹃打开门急切地朝李易招了招手,李易冷哼了一声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他的表情冷峻,神态威严,背后还毕恭毕敬的站着一个大盖帽。
妈的,动静不小啊,居然把局子里的帽子哥都惊动了。
中年人面色冷若冰霜,声音里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骗我女儿100万的人就是你?”
两天前,本来在外地出差考察的白敬轩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称自已的女儿被诈骗了100万。
钱是小事,但女儿的身心健康却是大事。
因为白鹿妈妈的原因,白鹿自小就有些自闭,极少开口说话,遂慢慢发展成口吃。
随着白敬轩事业如日中天,愈发没有时间照顾白鹿,父女俩的感情愈发疏远。
白敬轩最担心的就是女儿的精神状态,一定不能因为被诈骗而受到刺激。
此事非同小可,白敬轩连夜从外地赶了回来。
学校会议室内,他双眼如炬的审视着李易。
李易摊了摊手,语气淡定的说道:“什么是诈骗?我只是借了100万而已。”
白敬轩身后的大盖帽语气严厉的说道:“同学,我建议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易缓缓说道:“我到底是借还是骗,你们把白鹿叫过来一对口供不就知道了吗?”
“叔叔,你可千万不要误信别人的污蔑!”
李易特意将污蔑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白敬轩多年混迹于社会,早就善于识人读心,恐怕李易说的借是真的。
但他为此事专门从外地赶回来,并没有让白鹿知道,就是不影响她的心态,毕竟高考在即。
白敬轩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叫女儿下来证明。
只要她一来事情的真相马上水落石出,但他这样插手女儿的事情,很容易让白鹿产生误会,恐怕父女两人的矛盾隔阂会进一步加深。
英语老师向杜鹃询问道:“白总,要把白鹿叫……“
白敬轩伸手阻止了她的话,看着面前神态从容的李易,白敬轩的语气温和了许多。
“这位同学,你能证明你是借而不是骗我家小鹿鹿的吗?”
李易暗自嘀咕了一句,‘我家小鹿鹿’,这称呼怎么这么顺耳好听呢。
莫非白敬轩一直这么称呼她的?
看来,这位高权重的白父也如寻常老百姓一样,有这么父爱如山温馨如画的一幕啊。
就冲‘我家小鹿鹿’五个字,刚才白敬轩对自已一副严厉的神情和苛刻的语气,李易已经原谅了他。
李易将手里的一份协议摊开递了过去。
“这是五天前,我借白鹿100万时候写的协议书,上面有我和她两人的手印,如假包换。”
李易说完后,又将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这是银行卡,卡里有150万。”
“100万是本金,50万是投资分红,现在连本带分红一起还给您!”
白敬轩面色一惊,脱口而出问道。
“借100万投资?5天归还本金,还获得50万分红?”
这就惊讶了?我才只分给你50万而已,你要知道这100万可是翻了五倍变成了500万。
不过,李易肯定不会告诉他自已赚了多少。
李易已经将借款协议书,还有银行卡都递了过去,现在双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轻轻松松的插进裤兜。
淡淡的看着面前这位在增城市颇有地位的大佬。
大有一种‘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对手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