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却不一样,她兴奋的像一只小麻雀,在车厢里跑过来跑过去,跟每个人都热情的问好。
车厢里的人也个个面带笑容,大家家长里短的聊开了,整个车厢就好像居民大会一样热闹。
傻柱想了想,这样热闹的场景,好像从高铁出现后就消失了。大家只顾着低头耍手机,也不愿跟陌生人多说一句话。看来这火车,快有快的好,慢也有慢的感觉。
车厢连续晃了几下,终于发动了。
“哥,动了,动了!”
傻柱本已经昏昏入睡,又被何雨水摇醒了。
一路上,何雨水每看到一个城市、一间工厂、一座村庄,甚至是窗外一棵不知名的树时,都会过来推醒傻柱,大喊道:“哥,快看那边,哪是什么?”
傻柱仿佛变成了《蓝猫淘气三千问》中的蓝猫,一直在给妹妹解答各种各样的问题。
虽然屡屡被惊醒,但他乐此不疲。因为好久没有跟这个亲妹妹这般亲密接触了。
自从何大清走后,久违的亲情的温暖,又重新包裹着傻柱。
两天一夜后,兴奋过头的何雨水终于承受不住困意,倒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担心她着凉,傻柱拿出包裹里的衣服,帮她盖好,随后便去车厢连接处抽烟。
傻柱掏出一根中华点上,而同来抽烟的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则掏出了8分钱一包的“一毛找”烟抽了起来。
60年代,市场上出现了一种面向农村和城市低收入人群的廉价香烟品牌——“经济牌”。
在大部分地方,经济烟的售价都定在了8分钱左右,所以俗称“一毛找”,这也是当时最便宜的香烟。
和它比起来,中华烟高上十多个档次。它们之间的差距,就好比散装白酒跟飞天茅台的差距。
傻柱注意到,那男子有意无意朝自已这边斜瞟几眼,眼神中不是嫉妒,而是预谋。
他走后,傻柱发现,他的腰间似乎挂着什么东西,将衣服微微撑起。
一阵颠簸后,那人衣服漏出一角,里面泛出一丝耀眼的寒光,挂着的分明是一把匕首。
这晚,众人都沉沉睡去,傻柱多留了个心眼,一直处于半睡状态。
时间到了凌晨三点,一切如常,他放松了警惕,慢慢进入梦乡。
梦里,傻柱又与娄晓娥相遇,这次没有奔到玉米地,而是去了宾馆。
刚关上房门,娄晓娥就解了傻柱的腰带,脱下他的裤子,然后……
然后傻柱感到很舒服,但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傻柱被惊醒,发现白天那个男子,正在用匕首,刺割他的裤子!
傻柱一记奔雷拳击中他的脑门心,那人受力后跌倒在地上,向后连退了几步。
傻柱还在忙着收整裆部,那人慌了,打开窗户就从车上跳了下去。
是个狠人!
此时火车在丘陵地带行驶,速度30多公里,虽然不算太快,但那人跳车后,在惯性的作用下,估计伤势也不会轻。
要是运气差点,跌在火车轮子下,那就只能一命呜呼。
傻柱庆幸那人刀法不错,刀刀避开自已的要害。要不然小兄弟折在这里,他还不知道怎么跟娄晓娥交待。
解除了危险,傻柱困意上涌,也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傻柱才从昏昏沉沉中醒来。
他朝窗外看去,眼前的罕见景象,让他这个现代人都不禁睁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