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还别说,砸了这些东西,我这心情都舒畅多了!”
傻柱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又举棍准备接着打砸。
“停停停!这娄家涉嫌对抗组织,这些财物都要上交,你再砸,我就以破坏公家财物罪论处!”李科长语气严厉。
傻柱停了下来。
李科长示意身边的人上楼搜寻。
许大茂眼珠一转,又开始煽风点火:
“李科长,咱们抄家的消息密不透风,这娄晓娥一家怎么全不见了,我估计就是这傻柱提前通风报信了!”
“我检举揭发的时候,他也在场!”
傻柱一听,拾起地上的木棍,就朝许大茂走去,被李科长拦了下来。
他指着许大茂鼻子骂道:“卧槽,你这人怎么如此厚颜无耻?
“这娄晓娥是你许大茂的老婆,我跟你是老冤家,我给老冤家的老婆通风报信?”
“但凡你许大茂身上有一条神经是正常的话,也不会说出这么匪夷所思的话来!”
刚才围观的群众也捂住嘴笑了起来:
“你们是没瞧见他刚才砸门的那股狠劲儿,简直和这家人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一样。”
“要是这样的人都能为他家通风报信,那明儿太阳得打西边出来。”
众人,包括李科长,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许大茂。
正当许大茂无地自容的时候,楼上的人统统摇着头下来了。
看许大茂还在愣着,李科长一巴掌呼到他肩上,骂道:
“还傻站着干嘛!赶紧带我们去别的地儿找!”
众人走后,傻柱坐在地上,点起一根大前门,如释重负地伸了一个懒腰。
秦淮茹趁着月色来到了易中海家,一见面就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哇哇大哭。
一大爷一直将棒梗作为自已养老的备选人之一。
看到备胎的妈哭得这么委屈,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
他扶起秦淮茹问道:“淮茹,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们家了?”
“不管是谁,只要是这院子里的,我都绕不过他!”
这都没问清楚青红皂白,就开始放狠话了,看来这一大爷看似公平公正,实际操作中也有自已的私欲啊。
秦淮茹抬起了头,一串冰冷的泪珠兀自挂在苍白的面颊上,长长的哽咽默然后,释放出一声绝望的叹息。
就这卖惨的演技,放眼整个四合院,那也是断档的存在。
一大妈连忙拿出手绢,为她擦去泪水,心疼的说道:“淮茹,有什么委屈,尽管跟大妈说。”
一听这话,那秦淮茹又挤出几滴晶莹的泪珠,哽咽着说道:
“傻柱……今……今天晚上,什么缘由都没说,就冲到我家里,把我妈和棒梗打得鼻青脸肿……”
说完,又趴在一大妈的肩上痛哭起来,不一会儿功夫,就将一大妈新换的衣服,哭湿了大半截。
“这傻柱简直是王八蛋!”
易中海怒不可遏,把手中的杯子狠狠摔在了地上,玻璃碎裂炸开,溅得到处都是。
一大妈嫁过来几十年,还从未见丈夫发过如此大的火。
她抚了抚易中海的胸口,说道:“老头子,这事要不咱报警吧?”
两个人都是养老备胎,报警的话,必然跟傻柱撕破脸皮。
光靠棒梗的话,养老事业根基不稳。
易中海考虑到这点,强压心中的怒火,缓缓地说道:
“院子里的事,就放在院子里解决。”
“明天礼拜天,早上就召开全员大会,一定要将何雨柱这个二愣子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