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瞧的陈觉一点没有被阴阳的自觉:“我不,我就要最便宜的。”
“呵。”老头一气,没了跟小孩逗乐子的兴趣,也不愿在琢磨陈觉是不是谁派来的,“滚蛋吧,没那闲工夫。”
轮到陈觉不干了,刻个印章有什么好神气的,他也不想为了这事儿多折腾了:“那你说,要多少钱的你才有闲工夫?”
“你还真是要刻章啊?”
“你说呢?”
陈觉终于回击了一次,感觉气都顺了一些。
老头这才自认理亏,觉得补偿一下:“那你给个两块钱,我给你找块好石头,保你能用一辈子。”
“两块啊......”陈觉不懂印章这一行,觉得有点贵。
“别得寸进尺啊,你去打听打听,我章师是什么人,再说了,我这里的石头就没有低于五块的!”老头的声音很大。
陈觉意识到自已是外行闹笑话了,也没有不好意思,毕竟说起来是占便宜:“原来是章老爷子,久仰久仰,那这事儿就拜托您了......”
“滚吧,一周后过来取。”
刻章不是简单的事儿,不能说刻就刻了。
陈觉不懂也知道这个道理,交了两块钱就被赶走了。
真·被赶走。
正好,可以溜达着去黑市了。
他对章师遇到的麻烦没什么太多兴趣,不过回头自已倒是可以了解印章这儿玩意儿,说不准还能捡捡漏。
反正明年,这老头十有八九要倒霉。
如果到时候心情好,不是不能提醒提醒帮他一把。
......
一转眼,一周的时间过去了。
陈觉和赵博两人奋战了整整一周,攒了四五十个客户。
陈觉停下了在黑市的动作,以他自已现在这点儿资源,这些客户够用了。
他都跟客户约好了,一周上门一次,会提供最新的物资清单,也正好收集订单。
下订单的客户最迟第二天就能收到货,还不用定金,面对面钱货两讫。
双方都规避掉风险,这也是他们能这么快拉到客户的原因。
赵博在陈觉的筛选下安排了三个人加入进来,算上赵博,一共四个人,平均每天还不到十家客户,正正好。
陈觉不准备参与进来,他除了没把李慧雯的订单交出去,其它的他都不想干预太多。
这是“老板”的自觉。
陈觉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被困在这里。
比如今天就很忙。
一周时间,他花了很多钱,比如买了手表,给自已和三姐妹买了过冬的衣服。
马上还要花更多钱。
他准备在外面或租或买一个小院,作为自已的据点,同时也能存些货,方便黑市的生意。
所以今天得找侯三算算这周的账了。
他们这周虽然只有四五十个固定客户,但完成交易的可不止这些。
今天还要去取印章,算是洪兴“正规”化了。
也得给李慧雯家送新一周的麦乳精了,还是没有奶粉。
陈觉跟着张建军锻炼完用冷水冲了个澡,盘算着,今天的事情着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