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姨笑骂了一句后,又随意扯了会天,就回自已家的庄稼地里割麦子去了。
刘伯山休息完毕,也准备继续割麦子了。
萧渊拦住他,说道:“外公,让我来吧。”
刘伯山摇摇头:“没事,这镰刀太锋利,而且也差一点就割完了。”
“没事,我来吧,我会小心的,又不是不会做。”
看到萧渊坚持要做,刘伯山也就不再勉强,把镰刀递给萧渊,便去树荫下休息了。
刘伯山坐在树荫下,看着庄稼地里那个忙碌的身影,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虽说萧渊只是外孙,但刘伯山对他的疼爱可一点都不少。
尤其是对比萧渊大舅的儿子,刘伯山可以说是偏爱了都。
原来他也没有这么明显的偏向,只是自从刘勇超开砖厂发家致富后,他和儿子的关系就有些疏远了。
因为当过兵的缘故,刘伯山对儿子刘勇超那些行为都非常反感,两人不止一次的争吵过。
再有就是,对比刘勇超的儿子刘乘风,萧渊可以说是天才了。
刘乘风说起来,比萧渊还要早两年开始上学。结果现在萧渊都考上大学了,刘乘风还在复读。
不是刘乘风的要求太高,而是他的高考成绩实在惨不忍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刘勇超已经在盘算着,如果今年复读再没起色,就花点钱随便上个大学算了。
刘乘风想靠上学出人头地,明显已是不可能了,还不如毕业了继承家里的砖厂实在点。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萧渊终于把最后一点麦子割完了。
他走到树荫下,扔掉镰刀,一屁股坐在刘伯山旁边,拿起水壶就往嘴里灌。
刘伯山看他喝的急,就出声提醒道:“慢点喝,别呛着了。”
狂灌一通后,萧渊抹了抹嘴,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刘伯山抹了把头上的汗,对萧渊说道:“到饭点了,再歇会就回去吧。”
“行,”萧渊点点头,把衣服铺在地上,然后直接躺了上去,“哎呦,舒服。”
两人也不说话,就这么一躺一坐。
夏天的热浪在地面上穿梭,太阳底下没有任何活物,昆虫都蛰伏在地下,只有远处的蝉鸣有一搭没一搭地响着。
一大早就坐车,然后又是割麦子,不知不觉间,萧渊有点困了。
就在他半梦半醒间,刘伯山把他摇醒,说道:“走,回家了。”
萧渊摸出手机一看,才过去半个小时。
萧渊站起身,拍拍屁股,便和外公一起朝家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萧渊和刘伯山就穿过半个村子回到家里。
一路上,大多都是熟人,看到刘伯山,纷纷上来打招呼。
这些人看到萧渊,都免不了惊奇一番他的帅气,然后又是问高考成绩什么的。
让萧渊觉得好笑的事,就算有些人不问,刘伯山也会主动不小心,透露萧渊考上金陵大学的事。
这就和后世一些钓鱼佬特有的赛博迷路一样,逢人就是一句:“你怎么知道我今天钓了条大鱼?”
萧渊心想,看来外公虽然不像外婆表现的那么明显,但也是很为我骄傲的嘛!
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萧渊回到家,已经又快过去一个小时了。
刚到家,萧渊就发现家里似乎不止自已这一家客人。
萧渊走进门里,就听到大舅刘勇超的声音:“哎,萧渊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