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可曾将他苏叶当过人?
不,在裴家就是一条狗。
甚至于,连狗都不如。
还记得裴雨曼的小妹裴诗雅养过一条金毛,他就晚了一点回家,没人给他留饭不说,连狗吃的都比他好。
似乎有一次那条死狗咬破了苏叶的衣服,他就那么吓了一下,反手就遭到了污蔑,遭受了岳母几个巴掌。
“老婆,你真的多心了,我还是我啊。”
愤怒啊,不爽啊。
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苏叶心里冷笑不已。
曾几何时他遭受这家人的奚落羞辱,何尝不是努力在隐忍。
不管心里有多愤怒和难受,都只能忍气吞声。
现在这一家子终于体会到了吧。
不着急,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苏叶,警告你,这里是裴家。”
裴雨曼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苏叶,开始猜测苏叶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好了好了,消消气,不怄气了。”苏叶再次拉住了裴雨曼的手。
不过和预测是一样的,裴雨曼也再次甩开了他的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当初三个妹妹还小,老爸又当着云城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说出了谁能进行骨髓移植,就作为回报将女儿嫁给谁。
大姐已经成婚,唯有她这个做二姐的应下这桩婚事。
老爸也私下答应过她,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将苏叶扫地出门,前提是需要时间,还不能落下话柄。
说来了奇怪,随着结婚时间的变长,生活中多了一个卑微如狗的男人,也满足了裴雨曼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雨曼,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咱们是合法夫妻对不对,你看啊,大姐和大姐夫结婚都四年了,她肚子也没有动静,恐怕是……”
苏叶故意瞄了刘铭一眼,话没说下去意思已经到了。
“小俊还在上高中,成家还早呢,爸妈估计早就想抱外孙了,咱们也得多为二老多考虑考虑。”
狗东西,我草你大爷!
此刻的刘铭脸都气绿了。
这看似这话是对裴雨曼说的,实则又一次的隐射他那方面不行。
“苏叶,你他妈什么意思,草!”
作为男人,谁能忍得了?
刘铭愤怒的冲过来,一把将苏叶的衣领给揪住,牙齿都快咬碎了的节奏,双眼瞪如牛眼。
“大姐夫,你这又怎么了,哎!”
不爽吗?
不爽就对了!
你们爽不爽我不管,我爽就行了。
苏叶故作轻叹,“我知道你和大姐平时都忙着生意上的事,闲下来也没有这个精力了,理解,非常理解,作为你们的妹妹妹夫,我们理应帮你们分忧。”
“分你妈!”
刘铭高高的扬起了拳头。
“四姨子,你说要是大姐夫打了我一拳,我可不可以告他?”苏叶一点没将刘铭当回事。
大不了就挨一拳,多大回事。
现代社会可不像小说里那些所谓的家族一样,真能一手遮天。
况且这种事闹大了,对刘铭没什么好处。
换做以前这一家子想动手就会动手,今天他带来的变化会让他们有所顾忌。
所以苏叶敢笃定,刘铭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你以为老子不敢?”刘铭又吼了一声。
苏叶淡笑道,“我还巴不得你给我几拳,正好我穷,要不你看哪里合适,使劲来,千万别手软。”
“你!”
反被将了一军,刘铭气得说不出话。
“干嘛了呢这是,一家人开开心心不好嘛,非要搞得这么僵,我又没其他意思,真是真诚的想替你和大姐分忧。”
苏叶掰开了刘铭的手,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他现在的表情就是贱。
实际上这也是苏叶蹲了七年监狱的好处之一,人得学会变通,不能像以前那么死板。
只要能达成自已目的的方式,那就是好的。
刘铭胸膛还在不断起伏,双眼的视线也没有从苏叶的脸上移开。
平日里都是他占上风,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嘲讽就怎么嘲讽。
而今天,吃亏的竟然是他。
他也想不明白,苏叶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胆子变得这么大。
“咳咳……大姐夫,你这什么表情,还是说被我不小心说中了心事,这……这个……你也别着急,现在医术很发达。”
“我他妈弄死你!”
一忍再忍,无需再忍。
刘铭握拳就打过来,不动手教训一下这混账,他咽不下这口气。
“大姐夫!”
四姨子裴诗琪赶忙将刘铭给拉住,使劲冲他摇头。
她业务能力强不强是一回事,好歹也是法律系高材生毕业,绝不会看到刘铭落入苏叶的陷阱。
真要是气不过打了苏叶,这混蛋将刘铭给告了,传出去就是一个笑话。
“我还想换一个新手机的,你咋就不打呢,哎,又失算了。”
苏叶又故意挖苦了一句。
“苏叶你真的有病,闭嘴吧。”裴诗琪将刘铭拉开的同时还不忘瞪了苏叶一眼。
苏叶自然无所谓,还一脸陪笑的走到裴雨曼身边,“老婆,要不咱们先回家,时间紧任务重,不能让爸妈失望才是。”
“你做梦!”
裴雨曼躲开一些距离,眼中充斥着厌恶。
“咱们结婚都两年了,我觉得要个孩子也没什么不对,你放心雨曼,我不会在乎你的过去,哪怕你不是处,我依然爱你。”
这句话直接让裴雨曼快要破防,身躯忍不住抖动。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你们平时见面我也装着不知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叶忽然一脸情深,“因为咱们是夫妻,因为我爱上你了,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我愿意等,直到天荒地老。”
呕……
说完这话,苏叶感觉胃里一阵翻腾,真想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