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男半倚着卧室的门框,模仿着配音演员那种厚重低沉的声音说道。
“霞市,就将是他的证道之地……”
余有时没有犹豫,也没有顾虑一旁的林筱,抄起自已脚上的拖鞋就朝铁男扔了过去。
铁男腰身骚气一扭,尽管屁股挺翘,但还是堪堪躲了过去。
等到余有时从铁男的言语攻击中渐渐缓了过来,他又瞪大了眼睛,颤抖着用手指指向了铁男这个畜生。
此刻铁男站在余有时的眼前,已经无异于是一种视觉攻击。
因为他此刻在不声不响之间,穿着余有时的衣服。
余有时已经不能接受一个人是如何做到像铁男这般,集无耻、傻逼、坑爹于一体的。
甚至成分复杂,在余有时心中含妈量极高。
虽然他未经同意穿上的只是很普通的白色T恤,和一条军绿色工装裤,但那他妈也是自已的啊!
“谁让你乱翻我衣柜了!你他妈还要脸吗?”
余有时一边吼着一边就往卧室冲去,途中拳头紧紧攥着,准备好随时挥出。
铁男见余有时再次狂暴,一边向着林筱所在的沙发猫着腰蹿去,一边高声叫道,“你冷静点,现在有第三人在场,你要是再动手,我就报警了,有人证你跑不了的。”
“你报你妈……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为啥要偷穿我的衣服。”见林筱就在一旁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迷茫的望着自已,余有时也只能停下宣泄一番的举动。
“你小子不地道,昨晚知道给自已洗澡换衣服,我呢?把老子就那么丢在沙发上,醒来连饭都不给管,亏我那么真心地为你好。”
什么叫声情并茂余有时这会算是体会到了,因为铁男脸上的表情已经爆杀了很多流量男鲜肉了。就好像真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对不起铁男的事一样。
林筱依旧眨着大眼睛,看看余有时又看看铁男,小红唇微微张开,一副我很好奇的样子。
余有时就要开口解释以便挽回自已的形象,顺便再痛斥铁男的暴行。
谁知被铁男抢了先,“你小子简直坏了良心,你对得起我吗?”说完铁男还“唉”了一声,拖得老长。
余有时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他觉得国粹已经深深植根在自已脑中,无时无刻不在重复着。
面对铁男这种级别的脸皮和精神状态,他并不觉得话语有用。
他转身进了卧室,但并未有想象的不堪,铁男换下的衣服也没有随意乱扔,而是被卷好直接塞进了垃圾桶,屋里也都整齐着。
屋外铁男趁机与林筱说起话来,“你好呀,昨晚我在门口处见过你,不过那会我有点醉了。这会仔细一看,你比我昨晚迷糊中看见的还要漂亮些。”
铁男又顶着寸头咧着大白牙开始人畜无害起来,林筱稍微有些不好意思,轻轻点了点头,“你好,谢谢。你是余有时的朋友吗?”
铁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唉,流花有意流水无情,我是这么想的,可惜他,唉,我将春心向明月,奈何明……”
“春心你大爷!你不会说就别乱说,什么‘可爱’的春心。”余有时已经走了出来,但铁男依旧逆天。(加密通话,嘻嘻)
铁男没管一旁的余有时,继续向林筱问道,“妹子,你就住对面呀?”
林筱点点头,“嗯,和余有时快认识三年了。”
“你毕业了吗?”铁男开口又问道,实在是眼前的这姑娘,衣着朴素不说,脸蛋实在太年轻了,而且很纯!
漂亮可以通过化妆和穿着打扮来修饰,但清纯感是注定随时间一去不返的东西。
说是青春限定也不为过,眼前的林筱双眼明亮,就有股那种澄澈的,……澄澈的愚蠢感。
果不其然,沙发上的林筱开口问道:“我还在读书,但也已经大四了,大半年后也就毕业了,”
铁男点点头,突然眼睛转了一转。
余有时察觉到些许不对劲,虽然他不知道铁男在想些什么,但是他不用怀疑,也不能迟疑。
这狗贼就憋不出个好屁来。
“林筱,你别搭理他,你只用知道这个人脑子有病就好了。”
“唉!怎么说话呢!谁脑子有病!你说起这个,正好大学生在这,咱们让她来评评理。”
铁男的行径与在余有时眼中与发癫无异,他想不懂铁男是如何开口的。
但接下来,铁男再一次发挥了他薄纱流量小鲜肉的演技,和传销员般的哄骗能力。
“林筱是吧,应该没叫错。咱就是说,这小子被人骗财骗色,呸,人家不要他的色,被骗了财。”
沙发上的林筱噗呲一下笑了出来,看见一旁脸色铁青的余有时连忙捂住口鼻,无辜的目光向他传来丝丝抱歉的神情。
铁男在这个时候展现了该有的专业素养,没有被林筱的笑给打断节奏,“他如今不仅伤了心,更伤了财。
我给他找了一个天大的好机会翻身,放着大把钱不赚,他还对我如此冷漠,甚至拳脚相加。林筱,你说说看,他这还是人吗?是畜生吧!咳咳!”
说到后面,他言辞激烈比之大妈骂街还要生猛,生猛到被自已的口水呛住,一阵猛烈咳嗽,涨红了双眼。
却是将效果拉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