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你刚不是说买豆浆吗?怎么买了杯咖啡?”
“怎么?咖啡豆不是豆?”
“……”
跟黄子明告完别,张怀文便迈步朝着隔壁东大的方向走去。
东大和东建大两个校区在同一个大学城里,挨得很近,只是两个大门不是朝同一个方向开的,得绕一圈。
校门口人头攒动,推推搡搡的都是来报到的新生。
当然,还有一些穿着小红马甲,带着小红帽的学生志愿者,热切的接待着新生。
其中,大多都是大二大三的学长,明明整个学期都找不到女朋友,却总幻想着接新生的这两三天,能把学妹撩到手。
张怀文找到班级报到处,排队登记,领取校园卡和宿舍钥匙。
然后顺着地图,找到了自已的宿舍楼。
一进门,宿舍里三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已。
上床下桌配置的四人间宿舍,张怀文是最后一个到的。
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后,熟络过的三人就继续在那聊天。
张怀文坐下听了会儿,基本对三个室友有了些了解。
胡强,辽黑人,长得黝黑高大,笑起来咧着嘴,说起话来有股浓重的家乡口音。
吕昊,川渝人,比较瘦弱,白白净净的,但说话有口癖,喜欢用“呐”来结尾,自我介绍的时候还说自已是村里人,问有没有同样喜欢看火影的。
耿志超,来自津门,穿的一身还挺洋气,净是些名牌,靠着墙张口闭口一通抱怨,学校寝室的条件太差,住宿环境跟家里完全比不了。
胡强主动散烟,带着浓重家乡口音版的普通话:
“兄弟你呢?哪里人?”
“石城。”
张怀文接过烟,随口回了句。
耿志超拒绝了胡强的烟,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煊赫门来。
“你这烟几块钱一包啊?抽着不咳嗽吗?还是抽我的吧。”
听耿志超说嫌弃自已的烟便宜,换别人来恐怕要生气了,但胡强却是不恼,反倒乐呵呵的接过耿志超递来的烟,吧嗒吧嗒的抽起来。
“嘿,好烟啊!你别说啊,这烟贵还真是有贵的道理!”
“也就一般般吧,前段时间抽中华有点抽腻了,这才拿煊赫门换换口。”
“中华啊,我还没抽过呢,味道怎么样?”
“也就那样,我感觉还不如煊赫门呢!吕昊,来一根不?”
“我不会抽烟……”
见吕昊有些支支吾吾,胡强便主动接过了耿志超递给吕昊的烟,笑道:
“没事,我替你抽!这煊赫门抽着是得劲儿啊!”
“那肯定啊,抽过那么多种烟,也就属煊赫门最对我胃口!”
闻言,张怀文笑了。
煊赫门有句烟语:
“抽烟只抽煊赫门,一生只爱一个人。”
本来广为流传的寓意,是专一的情感。
但后来随着网络的不断发展,专一和深情,都被当成舔狗后。
煊赫门也被调侃成只有舔狗才会抽的烟。
“看不出来,老耿你还是个专一的情种啊?”
闻言,耿志超有些惊讶:
“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没有,但你的脸上,写满了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