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一路捡人,都是一位军官带着一个或者两个新兵,每个都跟林筱林筱罗满生的年纪差不多,身高都是一米七左右,没有那种特别高的或者是特别矮的,身材也不是很魁梧,反而有两个是那种清瘦清瘦的。似乎这些军官对这种清瘦的士兵独有情钟。看这些军官的表情,他们似乎很兴奋,不时交换意见,说这批兵的素质都不错。这让林筱有点郁闷,他左看右看,实在看不出这些兵到底有什么突出的地方,能够入这些军官的法眼。
火车一直往西,开开停停,每一两个小时就停一次,开了两天两夜才算到达了终点,这时候上车的新兵蛋子已经有好几十人了。在终点的火车站,几辆军用卡车已经在站台上等着了。所有人上了卡车,卡车怒吼着钻进了山区,在蜿蜒曲折的公路上拐来拐去。如果想记住这里的路线是不可能的,这里弯多山多,就连树林也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汽车一会儿直冲山顶,一会儿又扎向峡谷。
几个小时后,汽车好不容易在一个四面环山的军营中停了下来。
少校叫:“所有人下车,集合!”大家赶紧下车,自觉排好队。
少校说:“这是训练营,等下会有人来给你们安排宿舍,给你们发放生活用品,还有一批新兵要过几天才到,你们先住下来,等那批新兵一到,马上开始训练,听明白了吗?”
新兵们齐声叫:“听明白了!”
少校又严肃说:“等下会有人给你们发保密守则,一定要认真看,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一定要弄清楚,所有的摄像、录音以及其他通讯工具都必须上交,否则将会以间谍罪论处!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离开军营,否则以逃兵论处!”
罗满生问:“咋处理?”
少校正色道:“无需审判,就地枪决!”
所有人浑身一颤,吸了口凉气,收起了嬉皮笑脸。少校又叮嘱了几句,然后和十几名军官一起上车,离开了营地。
当林筱再见到他,已经是几年以后了。
一位脸色肃然,戴着奔尼帽的教官走过来说:“所有人——现在将你们的行李上交检查,然后跟我去领装备。”
新兵们郁闷地把行李上交,不知道哪些东西会被扣下。行李里面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父母准备的东西或者是一些有重要意义的东西——食物特产、挚爱亲人照片,又或是几页情义浓浓的信纸等等,哪一样被收缴,都得心疼死。
但其实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部队将他们的行李收上去只是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摄影,录像或者是其他一些通讯工具或是违禁品,对于这些对他们意义重大的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等训练完了以后,都会完好无损地发回他们手里。
行李上交后,他们又跟着这个不苟言笑的教官,来到后勤,几名士兵把军服、保密手册和一个号码牌发给他们。教官紧接着说道:“你们一定要保管好手里的号码牌,记住上面的数字,号码牌上的数字就是你们的名字,在军营里,你们不准交换姓名、家庭住址等信息。”
这让他们有点膈应,不让叫名字,冷冰冰的数字多没情感啊,这不是把他们当犯人嘛,监狱里的犯人就是编号叫数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