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
点头间,他看到了脸色阴沉的杨千真。
“喂,杨总舵主,为什么这么愁眉苦脸?”
杨千真自从与沈烨见面后,忽视了他的建议,投靠了葛志山。
“我听说葛志山和南宫世家那边有很多矛盾,是因为这个吗?”
“那……那个……”
“哎,这人。有什么话就直说。”
杨千真深深叹了口气。
“能帮我问问沈总舵主还有没有机会吗?”
“机会?”
“对,我错了。沈总舵主说得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
接下来的杨千真的话让人震惊。南宫世家的排外比想象中更严重。
“南宫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
“什么意思?”
“整天干活不说,还减少吃饭时间、上厕所时间,甚至睡觉时间,把我们的骨头都磨碎了。”
才几天而已。但杨千真的乞丐们已经瘦得不行了。
“哈,一点休息都没有就干活,安城的工匠们有那么多活吗?”
“不是,在我看来他们只是想驯服我们。”
安城的工匠看着辛苦的乞丐们,哈哈大笑。
他本想当场宰了那些家伙,但因为有南宫直系的南宫魂撑腰,只得忍了。
“嗯……受到这种待遇,确实会心灰意冷。”
“其实,他们的霸道还不止这些。”
“嗯?还有什么?”
杨千真点了点头。
“南宫不给我们立即发工资,而是几天的工资一次性发放。而且还是用米发的。你知道那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装的是什么?”
“半米半糠。”
“……!”
杨千真不禁嗤笑了一声。
“哈,你不是也知道吗?居然连吃的都拿来耍弄乞丐!我一想到那情景就气得发抖!”
“所以,你要去找小总头?”
“没错。他说得全对。我活这么久,头一次见到像南宫那些小气鬼。”
“现在知道也不算晚。”
于是,总头们也开始倾向于沈烨。
***
“该死!我竟然要在这些毛头小子的手下做学徒。”
他是翼州来的工匠,为了见识安城的工匠手艺。结果却每天只是干杂活。
“呸!”
他吐了一口浓痰,把手中的锤子扔了出去。
“妈的,老子也不干了。你们自已玩得开心吧!”
没人阻止他,反倒是安城的工匠们在偷笑。
“看吧,我早说他会辞职的。”
“真是的,这翼州的家伙们一点毅力都没有?稍微使点劲就撂挑子了!”
安城的工匠把钱递给了另一个工匠。他摇晃着铜钱。
“谢谢,这钱我会好好用的!”
“我不甘心,下次再带钱来,再赌一场!”
“当然。”
……不过。
他们真的还能继续打赌吗?
‘刚才离开的工匠是翼州的最后一个工匠。’
葛志山脸上满是愁容。
‘包括翼州的工匠在内,其他总头的乞丐们也都走了。’
都是因为他们忍受不了这里的排挤。不仅不把乞丐当人看,连工匠的待遇也不好。
问点什么问题总是被无视,技术也教得一塌糊涂。
舆论转向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唉,比想象中要难啊。”
正当他头痛的时候,有人走了过来。
“你在这里啊,玄武堂主?”
“……南宫魂大侠。”
穿着青绿色长袍的他,把手放在了葛志山的肩上。
“为何叹气叹得如此沉重?”
“那是因为……关于护戒争夺战的第一场比赛。”
南宫魂歪了歪头。
“那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的销售额不是领先于沈烨吗?”
最近沈烨的生意确实不错,但也仅此而已。
‘翼州的家伙们再怎么飞腾,也无法轻易超越安城工匠的手艺。’
放弃便宜和配送的优势,选择安城的东西的人也不少。
‘如果不是现在,以后就买不到了。’
因此,销售额暂时领先于沈烨。
“照这样下去,你赢得第一场比赛是板上钉钉的事。别太担心了。”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