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也对,但是你现在太危险了。”
“......?”
“人的精神就像弓弦一样,绷得太紧容易断。”
“虽然感谢你的关心,但在这个世界上,只存在胜者和败者。”
虽然残酷,但这就是现实。
胜者得到一切,败者失去一切。
‘看现在的寒雄和郭成泰就知道了。’
沈烨坚定地说。
“我要成为永恒的胜利者,为此我会付出一切努力。所以没关系......啊啊啊!”
洪武突然用力系紧了结,沈烨忍不住叫了出来。
“你这么用力干什么?”
“你知道天下有多大吗?你怎么能用如此狭隘的视野来看世界?”
沈烨心里感到不快,不满地说。
“不是吗?胜者和败者,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你的家人。”
“......!”
“不仅是年凯、范传成、宝燕子、福来,还有那些与你朋友,跟随你的帮派弟子,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难道我们不是一起走过来的吗?”
“......。”
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
不,其实我还没有给他们下定义。
以前的我,如果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断绝关系。
‘但现在我不确定了。’
是因为前世身体上的情感,还是因为我自已变得迟钝了?
现在他们已经占据了我心里的一角。
洪武完成了最后的打结。
“沈烨,好好听着。我不是说你只往前看,快速前进是坏事。”
“......。”
“只是要你边走边看,累了就依靠周围的人。没有人会忽视你,你明白我的话吗?”
沈烨的嘴紧闭。
心里的一角柔软而痒痒的。
‘有人给我这样的建议吗?’
真心为我担心而说的话。
‘......并不讨厌。’
就在这时。
“找到了。”
声音从练武场的围墙墙上传来,沈烨转过头去。
‘是谁?’
戴着面具的男人抚摸着下巴。
“这个时间不在卧室,我还在想你去哪了。是来练功的吗......哎呀?还是两个人?”
男人像傻瓜一样自言自语,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
“该死,我只收了一个人的钱,但这里有两个人,真是亏大了......”
面具男人拨弄了一下头发。
“算了,不管了,就当作免费赠品杀了吧。”
“你是什么人!”
这个男人显然不是出于好意而来,他的身影迅速消失。
“快要死的人知道名字又有什么用呢?”
剑影闪烁之际。
咚!
沈烨用棍子隔开男人刺来的短剑。
“你是什么人?”
面对沈烨的问题,男人露出了白牙。
“来杀你的死神。”
***
另一方面。
朱雀堂。
南长老正在看着自已的弟子,感到头痛不已。
“到底为什么我们马全贵会这样痛苦?!”
他闭门不出,也不外出,只是在房间里痛苦地呻吟。
这让南长老心都在烧。
“真是让人发狂!”
问他原因,他也不说,像是得了相思病的少女一样躺在那里。
咕咕咕!
南长老心里憋屈,一拳打在朱雀堂的柱子上。
“一定是沈烨!那个家伙是原因!”
自从他的弟子遇到那个家伙后就变了。
到底用了什么邪术,让马全贵变得如此神志不清!
当南长老心乱如麻的时候,朱雀堂的一个成员李决开走了过来。
“长老!”
嗤!
南长老锐利地瞪了他一眼。
“发生什么事了?”
“我......是来告诉您关于堂主的事情。”
“......!”
关于马全贵?
南长老急切地说。
“快说,马全贵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那是因为......。”
李决开的话是这样的。
那天马全贵在吃了方便面后就一直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