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上:
杜宇全身一下全部变红,豆大的汗珠,从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渗出,身体也开始抽搐。
他已经醒来,他很熟悉这种感觉。
肉体与灵魂好像分离,肉体在剧痛,意识却清晰,能清晰感到每个地方的每份疼痛。
他知道,只能忍受,忍受着痛苦,忍受着折磨。
仿佛过去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一瞬间。
“叮~”
恍惚中,杜宇听到一个声音,随即,身体中所有的疼痛感一一散去,一种轻松感充满全身。
他还是躺着,一动不动。他知道,‘事故’还在继续……
轻松感确实很短暂,接着来的是,大脑里酥麻般的隐疼感,喉咙里火焰般的灼烧感。
他知道,日常痛感出现,自已又一次熬了过来。他可以离开这该死的床了!他在聚集身体的每一丝力量。
半个小时后,杜宇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客厅。
一口气喝完两瓶矿泉水,喉咙的灼烧感消失。
杜宇心想:“好,只剩下大脑里的隐疼感,日常相伴。”
“啪~”
矿泉水瓶被重重的拍到桌面,他发泄着心中郁结。
……
杜宇缓缓走到阳台,瘫坐在沙发上。
看着夕阳,夕阳的余晖,映在杜宇那一张痛苦,释然,麻木的脸上,如此的落寞。
杜宇看着夕阳,想着曾经的快乐,思考着现在的绝症,无奈与绝望慢慢在他脸上浮现。
“哎~”
他一声叹息。自语道:“就这样了吧!人生就这样了吧!有一天算一天,过一天是一天!”
疼痛的后遗症就是疲劳,长期的疼痛,让杜宇总能抓住不那么疼痛的时机,快速的入睡。
就这样,杜宇蜷曲在阳台的沙发上,又沉沉的睡着。
杜宇还做了一个梦。
……
梦中:
他回到小时候生活的那个乡村,在一个夏日的傍晚,站在田间,仰着头,望着天。
红扑扑的小脸上布满好奇,清澈的眼中满是惊喜。
七彩的云彩在天空飘动,太阳的余晖在天空勾勒。
好像在放映一场精彩的电影,又好像在绘制一张巨大的画卷。
慢慢绘制成一个巨大的天池,布满了整个天空。
天池的中间,一朵巨大的白莲慢慢出现,娇嫩欲滴、含苞待放。
云彩还在飘动,余晖还在勾勒。
一条又一条远古神龙出现,最终形成极九之数。
远古神龙开始围绕着白莲,在天池里游弋。
时不时翻动身体,带起的水浪,仿佛海啸一般,向四周拍去。
时不时张开的巨口,仿佛在咆哮,山、地俱震。
最终画面定格。
九条神龙昂着头伸出天池,十分肃穆威严。
他们张开恐怖的巨嘴,睁着智慧的巨眼,朝向着那朵白莲,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
现实:
杜宇在睡梦中呼吸越来越均匀,安宁的情绪弥漫在心田。
这个梦并不是梦,而是他在八岁时,在一个夏日的傍晚真实看到。
每次梦到那日的场景,杜宇都会感到安宁!
这种离奇的场景到底是真实看到。
还是,幼时的幻想,随年龄增加,不停的填充,加强,而让幻想变得饱满,如同真实一样,这已经无法考证。
对于一个平凡的人来说,真实与幻想并不是太重要,它们只是平淡生活里面一片别样的色彩而已!
在杜宇美梦的时候,在其不能观察的体内,也就是他的大脑,开始了一种神奇的吞噬转录。
杜宇大脑原本并不活跃的区域,开始变得活跃起来,整个大脑变得异常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