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咱们去看看有没有好东西。”
魏薇被林修搂了起来,她知道自已终于赌对了。——结合之前林修所表现出来的异常,她相信眼前的男人不会抛下自已不管。
至少那群楼道里的丧尸就是很好的例子。
她甚至还幻想过,海哥一群人会不会也凭空爆炸开来......
魏薇心中,如蜜一般甜。
她已经完全沦陷在林修的手段中,不止身体上,整个心灵上也归属于林修了。
其实不光她在赌,林修也在判决魏薇会不会出现异常表现——哪怕只要有丝毫的背叛行为,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动下杀手,哪怕是辣手摧花,也在所不辞!
因为他上一世就是在背叛中死去的。
他憎恨背叛!
但好在两人虽各有所想,却最终殊途同归。
于是,林修搂着魏薇,向着海哥的家走去。
......
地下车库中。
一切归于平静后。
工人们才从难以置信中缓过神来。
一个人骂骂咧咧道:“这畜生,到死还要恶心我们帮他洗地!”
另一个连忙嘘声道:“小声点,可别被那人听到!”
他们搬运着这些混混的尸体,朝着一个麻布袋中堆积,在见到惨死的海哥后,还不忘吐了口唾沫。
为首的工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烟。
抽出一支点燃后,慢慢吞吞地说出一句话:“看来这世道远不止我们想得这么简单!”
他目光漂浮,如飘忽的烟雾一般......
而那群住户也在屠杀后走了出来。
他们各个都沉默不语,内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从他们的面色可以看出,这些旁观的人是有多么的害怕。
其中一些曾经对魏薇有过想法的家伙,则更多的是庆幸——庆幸自已既没有能力抢夺,也没有胆量去抢夺。
这时,是弱小和胆怯救了他们的命。
那位打扫完毕的工头将烟头掐灭,又掏出了电话,手指在电话上颤抖地输入了号码。
电话接通。
“刘...刘总,阿海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欢愉的叫声,却又被打断。
“自已动,别吵——喂,你说什么?阿海死了?”
“刘总,我们刚刚才把阿海的尸体给收拾好。”
“哼——那家伙死了就死了,你告诉我是谁杀的。我给他颁个为民除害的奖状!”
“不...不知道,但我不想再守地下车库了!”
工头说着,居然还带上了哭腔。
他越说,刚刚那幅画面便越清晰,那个年轻人带来的震撼也越加强烈!
他实在是不想再当这个地下车库的管理员了,哪怕可以得到更多的食物和物资,但和自已的小命相比,还是活下去更重要。
“嘶,宝贝,轻点夹——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死个混混头子嘛?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接着,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只留下工头在原地发呆。
突然,他将身上的劳保服脱下,头也不回地跑进了一个楼道中。
在他的工友兄弟眼中,彻底消失在了阴暗腐朽的地下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