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少没?”一个被麻色披风覆盖了头脸的男人站到野猪男身旁看着商品问道。
“你tm开玩笑吧,你看看这货色,上等品啊!你去南都最少要500个瓶盖!”野猪男说着话,一把掀起罩在商品身上仅存的麻布袋。
他的一只手不停地拍打着商品干瘪的胸脯。“你看看,你看看。多好的质量!”
随后野猪男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低头仔细打量着对面麻色披风男人。
对方背后的步枪让他有一点点紧张,当然仅仅只是一点点。
因为对方在自已眼中,只是一只身高不到自已一半的弱鸡。
陈默撩开自已的麻色披风,点了点头,自顾自的点上一根香烟。
抬头看先野猪男的胸口...陈默估计有个1米78的身高,真的只到野猪男胸口那么高。
陈默点烟的举动让野猪男吞咽了一下喉结。“艹nm,有烟!”
此刻野猪男的目光就没有离开陈默手中的香烟。
他不停吞咽着喉头,急切地说:“一包烟,加50个瓶盖,怎么样!”
“哈哈,你看那个傻子!真是嫌自已命长了啊。”对面不远处烤鼠肉的贩子开始肆无忌惮地大笑,对卖酒的贩子说。
“闭嘴吧你,最后一杯,你还欠我20个瓶盖!”卖酒的贩子说话间递给烤肉贩子一杯浑浊的液体。
自已则咬了一大口烤鼠肉,油脂顺着嘴角流下,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野猪男也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
“半包烟...5支,5支烟加50个瓶盖,不能再少了!”中年男人急切地说。
“挺合理的,不过南都那边给的价格稍微低了点。”陈默淡淡地回应,将手手中的半根香烟递了过去。
野猪男人接过香烟,贪婪的深吸了一口,随后缓缓吐出烟圈。
随后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的陈默。“赏金游侠?”
“嗯,可以是。也可以不是,这要看你!”陈默笑眯眯的看着对方。
说话间陈默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那纸张明显是刚撕下来的,撕的很不工整。
“卢恩一家被一个长的像野猪一样的男人给杀了,女儿被人劫掠走了。南都开出的价格是500个瓶盖!”陈默看着手中的纸张很随意的说道。
中年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狞笑,“南都的走狗现在都追这么远了?!”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你给我500个瓶盖,小姑娘也给我,我就当什么也没看到。”陈默说着话,将手中的纸张随意的揉成了一个团,丢在地上。
“我给你m!”野猪男说着话,伸出锅盖一样的大手抓向陈默的面门,另一只手抓向身旁巨大的消防斧。
街道上立刻乱做一团,这种乱并不是那种恐慌的混乱。
人群就像围观斗兽一般围拢过来,更有人兴奋的呼喝,并打起了尖锐的呼哨声。这场面更像是热情高涨的观众。
“弄死他,对弄死他,把他的肠子扯出来,哈哈哈!”
“对就是这样,不要让他爬起来!斧头,用斧头啊!卧槽...”
高涨的热情就让闻讯赶来的市场护卫都挤不进去。
“呯呯呯!”年长的守卫看到情况不对,连忙对天开了几枪。
枪这东西在废土上还是需要被尊敬的,人群不再躁动,纷纷散开。
年长守卫看到人群中的画面,眼角不由的抽搐了起来。
野猪男已经被打的变了形,四肢以夸张别扭的姿态翻转着。满脸血肉模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了。
他那柄巨大的消防斧被暴力折成两截,随意的丢在地上。
陈默连背上的步枪都没有取下来,他蹭了蹭拳头上的鲜血,他拍了拍年长守卫的肩膀。“照看一下那个女孩,有劳了!”
杂乱的商铺中,陈默拎起两壶装满的油壶。看了一眼老板。“人我已经给废了,你自已送南都啊,赏金留一半给我,我下回来拿!”
老板头都没抬一下,依旧用蒲扇盖着脸,在摇椅上摇晃着。
边上的留声机里还在播放那古旧的音乐,那荒腔走板的唢呐声依旧刺耳。
当陈默要离开时,老板拿开盖在脸上的蒲扇,“喂,有消息递过来说...有人在打你们这些短命鬼的主意啊。”
陈默停住身形,“北边来的人?”
“不清楚,反正外面的路上你自已小心点!加油站那边你让他们避一避吧!”
“嗯,谢了,赏金都是你的了!”
老板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下回南都见!”
“南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