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价可不低啊,一个月100万的租金,要知道,这个小区的平均租价也就30万出头,你看要不要接触一下?”
对上了。
这个许天一应该就是那个韭菜大王的私生子了。
要价还真不低,不过,对于知道内情的陈拓来说,这房子还真就值这个价。
“什么时候可以看房,可以的话,我想越快越好。”
“今天下午就可以,你不知道,那小子是个玩主,吃喝嫖赌样样都沾,要不是他老子不允许,他早就把房子卖了换钱了。”
“好,那你跟他说一下,就定在下午两点吧。”
刚挂断,又一个电话打来进来,是他的助理宋晓晓,应该是关于王韦的事。
“人抓走了吧?”陈拓开口道。
“老板真聪明!”
“人已经抓进去了,估计要在里面待个好几年,侵吞的钱款这几天就能追回来。”宋晓晓甜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好,下午我过去一趟,有些事处理。”
“好的,老板!”
挂断电话,伸了伸懒腰。
或许是重生过来没多久,陈拓感觉现在对美食有种强烈的冲动。
“中午先去吃顿好的,然后再去办正事。”
刚出楼道门口,就听到有几个人在交头接耳。
“梅姐,你听说了吗,小区里面都在传,20楼的那个陈拓把他老婆赶出来了,据说是他老婆出轨了!”一个说话有些漏风的中年妇女开口道。
“听说了,他那媳妇我在小区里面见过几次,风骚的很,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梅姐附和道。
“谁说不是呢,哎,你说,会不会是因为男的那方面不行啊?”中年妇女八卦道。
“也有这个可能。”
“要我说啊,还是这哥们太废物了,这要是我,早就当场手刃奸夫淫妇了,是个男人都忍不了。”一个青年男人不屑道。
..
“呵呵。”
陈拓嗤笑一声,冷冷地打量着眼前的三人。
为首的那个一副知识分子打扮的中年妇女,叫做梅杏仁,听说是某各机构退下来的专家,平时说一堆假大空,引发群众不满,被撸下来了。
另一个爱嚼舌根的妇女叫做马朝阳,人称马大姐,也有人叫朝阳大妈,平时没事总喜欢打听传播小区里的八卦。
旁边梳着油头的青年范文杰,是小区里出了名的混子,原本家境还不错,染上了赌博,家产赔光不说,还欠一屁股债,被老婆养着,自已在家无所事事。
梅杏仁怔怔看着突然出现的陈拓,讪讪道:“小陈啊,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关心关心你。”
“是啊,我们也没说哈,这不是事实吗,还能不让人说啊。”马大姐在一旁接腔。
陈拓懒得跟她们耍嘴皮子,就她们这种性格,灾难之后肯定又会搞幺蛾子,到时候再一块算总账。
“你们怕他干啥,他就是个窝囊废,难道他还敢出手打人啊”范文杰一脸轻蔑的看向陈拓。
“有意思。”陈拓冷笑道。
“一个大老爷们,整天无所事事,跟着一群退休的中年妇女在这嚼舌根,也不怕烂屁股。”
“说真的,你一个男人鸡婆到这个份上也真是极品。”
“你说谁鸡婆呢,有种再说一遍。”范文杰怒了。
陈拓压根没打算接他话,接着说道:“你刚说我啥来着,废物是吧,我听说你老婆可是咱们小区出了名的美人啊,要不改天,我帮你松松土。”
“草!”范文杰不淡定了,挥着拳头向陈拓冲了上来。
陈拓轻蔑一笑,一个侧身,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
重生后,陈拓感觉力量要大了很多,一般人根本不是个。
任凭范文杰如何用力都挣扎不开,感觉右手像个铁箍一样,紧紧的铐住了了自已,越箍越紧,额头疼的直冒冷汗。
“快松手,啊,疼。”范文杰大叫。
“你刚刚说谁是废物来着?”陈拓淡淡笑道。
“你特么赶紧放开劳资,不然劳资找兄弟做了你。”
“嗯?”陈拓瞪了他一眼,眸中饱含杀气,手中逐渐又加了几分力度。
如果可以,真想现在就把他宰了,不过末世还未到来,这样做对后面的行动有所影响,只能暂时作罢。
“我,我错了,求求你放开我,啊...”范文杰服软了。
这就求饶了?还以为是个硬汉呢!
“陈拓你快住手吧,再这样下去,他的手就废了,再不放开我报警了。”梅壬杏在一边警告道。
陈拓丝毫不理会,继续使劲。
范文杰终于受不了了,疼得大哭:“我是废物,我不该嘴贱说你,求你放过我吧。”
见已达到了目的,陈拓不紧不慢的松开了手。
范文杰落荒而逃:“你在这等着,这场子我一定会找回来。”
“行啊,我房号你知道,我等你上门!”
陈拓丝毫不惧。
对了,他老婆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韩媛媛,听说是个贤良淑德的老师,丈夫欠下一身赌债,依旧不离不弃,有机会还真想见识见识。
经历背叛之后,陈拓对感情已经看的很淡。
动真感情?那可是要命的!
要什么感情,末世一个月之后,一瓶水,一块面包,大把美女投怀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