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有些粗糙的手指颤抖却坚定地指着陈若兰的脸:“你为了逼我爹听你的话,将我抓走关了起来,我爹为了救我,只能就范,同意帮你们欺骗江老盟主。”
“可是老天有眼,不忍心看到将江老盟主被你们这对可恶的父女蒙蔽,竟然让陈老贼死于大面积的伤口感染。”
“当时你本想杀了我爹灭口,是因为江二爷突然找了过来,你担心血腥味会引起江二爷怀疑,这才给了我爹一条生路。”
陈若兰脸上血色尽失,却还是挣扎道:“不。。。。。。不是的!”
江禹威兄弟和林静萱妯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院子里,四双眼睛审视地看着陈若兰,那冰冷的目光看的她如坐针毡。
她哀求地看着江禹川:“二哥,你信我,我没有!”
萧青璇凉凉一笑:“指证你的是丁小大夫,你看我夫君做什么?难道还指望他帮你说话不成?”
江禹川连忙摆手:“璇儿,她罪无可恕,我怎么可能帮她说话?”
陈若兰身形晃了晃。
不管过去了多少年,江禹川依旧能够轻易伤害到她。
见江禹川真的不会帮陈若兰,丁小大夫松了口气。
人都有一种奇怪的心理,若是某个人打着爱自己的旗号做坏事,只要这坏事没有做到自己的身上,那人大概率就会产生怜惜心理。
他真的害怕江禹川也是这样的人。
如果他真的要帮陈若兰的话,那女人今日说不定真能脱罪。
唯恐夜长梦多,他飞快道:“我爹临死前预感到有可能会被灭口,做了两手准备。一来,他将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了我,准备将我托付给他的友人。二来,他也在暗中搜集证据,准备将证据交给江老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