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一苦闷,这叫什么事啊,就好比自已出门远游,回家后发现有人把自家大门锁换了,还神秘兮兮的告诉自已赶紧走,这附近闹鬼。
这破落霞山有没有秘境他陈十一能不知道?
陈十一觉得又气又好笑。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顾曦云没认出他,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陈十一长舒一口气,沉寂已久的心似有温情流露。
“好久不见,师妹。”陈十一呢喃道。
轻笑一声,陈十一伸了个懒腰,晃晃悠悠地朝远处走去。
殊不知他刚走出不远,此处的空间又荡起一阵涟漪……
……
“这下好了,自已的洞府回不去了,还得重新找一处修行静地咯。”
陈十一嘴里衔着一根随手拔来的茅草,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的踱步。
清风袭来,也带来前方嘈杂的人声。
陈十一撇撇嘴,什么时候落霞山这么热闹了,怎么走两步就是人啊。
他快步向前,直走到片豁然开朗处。
“白若漓,我们师兄弟三人追踪这妖兽足有一周之久,你这般强取豪夺,是不把我们三位放在眼里了吗?”一位少年修士声色俱厉的指责道,他身旁左右各站了两位男修,同样穿着下院长袍。
而他的对面,正是那位冷艳的白师姐。
白若漓一手提剑,一手掂量着手中的妖丹,她的身旁躺着一具妖兽的尸首,鲜血染红了地面,看样子刚死不久。
"敢问这妖兽身上可写了周师兄姓名?如若不然,还望周师兄高抬贵手,莫要拦我去路。
"白若漓轻启朱唇,声音清脆悦耳,但其娇艳动人的小脸上却不见丝毫波动,宛如千年寒冰般冰冷,透露出一股让人难以亲近之意。
周元脸气得发紫,咬牙切齿道:“想走可以,留下妖丹,我们大可放师妹离开,若是师妹执迷不悟,就休怪师兄莽撞了!”
说着,周元死盯着白若漓手中的妖丹,眼里露出贪婪之色。
筑基境妖丹。
拿到市集上售卖,抵得上他们兄弟三人一月的修行资源了。
看样子,他们已经对这妖丹势在必得。
白若漓举起剑,剑锋与眼光并指向三人。
“想要可以,自已来拿。”语气与剑刃一样冰冷。
““给过你机会了,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们兄弟三人心狠手辣了!老李、老杨,还等什么?一起动手吧!”随着周元这声怒喝响起,三人身形暴动,一齐向白若漓攻去。
筑基境修为,其余二人是炼气九重。
陈十一躲在树后,微眯着眼,估摸着三人的实力。
只见周元眼神一凝,手中法诀迅速掐动,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一柄闪烁着寒光的飞剑突然出现在他身前,并以惊人的速度朝着白若漓疾驰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白若漓却显得异常冷静。她那美丽的脸庞上笼罩着一层寒霜,眼神冰冷如霜。只见她轻轻一挥手中的长剑,瞬间舞出一朵绚丽的剑花。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寒冷的灵气从剑花中喷涌而出,眨眼间便形成了一面晶莹剔透的冰晶墙壁。飞剑狠狠地撞击在冰晶墙壁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但最终还是被轻易地阻挡下来。
好恐怖的修为,陈十一暗自咋舌。同为筑基境,眼前的周元与白若漓似有天差地别。
呼!
一道猛烈的拳风向白若漓砸来,另一位李姓弟子运转灵力往白若漓身侧攻来,白若漓神色淡然,舞姿翩翩,莲步轻点,后撤躲过这一拳,顺势在李姓弟子臂膀上轻轻落下一掌。
霎时,李姓弟子只感一股彻骨寒意自右臂袭来,他猛的运转功法,气血流转之下,才堪堪止住那道冷劲。
只是一掌,险些废他一臂。李姓弟子抬起头,满脸怨毒的看向冷若寒山的白若漓。
“好狠的手段。”李姓弟子不再留手,他怒吼一声,眼中精芒四射,肉体极速膨胀,转眼间就变化成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
李姓弟子猛一跺地,似一支离弦之箭,再度向白若漓攻去。
周元此时也艰难引出冰壁中的飞剑,剑指一捏,一束流光直指白若漓。
白若漓从容不迫,欲再运身法,不料原本坚实的地面忽然塌陷,白若漓失去了借力点,身形一滞,避无可避。
再一看,那位一直处在一旁的杨姓弟子正掐指念诀,很明显,刚刚那是他的杰作。
一位筑基剑修,一位横练体修,另一位…术修吗?
陈十一摩挲着下巴,为眼前的三位弟子打上标签。
见白若漓身陷囹圄,陈十一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该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