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祸水啊,陈十一感慨道。
“好看吗师弟。”颜凝梦晃了晃手腕,精致的手镯已经戴在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鲜亮的颜色更显得颜凝梦肌肤白若羊脂。
“好看。”陈十一颔首。
“怎么这么敷衍,罚你再去给我买一串冰糖葫芦。”颜凝梦嘟起嘴,似有不悦。
“师姐,我已经身无分文了。”
“我不管!”
少女银铃般的声音在空气中愈传愈远。
……
回去的路上,颜凝梦突然凑近,美眸紧盯着陈十一,煞有其事的说道:“师弟,师姐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讲。”
看着颜凝梦认真的脸,陈十一心想这妮子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提防道:“师姐但讲无妨。”
“就是那个啊。”颜凝梦抱头懊恼。
“哪个啊?”陈十一满头黑线,这妮子在讲些什么。
“就是早课啊,”颜凝梦恨铁不成钢似的刮了陈十一一眼,“虽然你今天陪师姐逛街,师姐很开心,但是你明天还是得按时上早课。”
啊?
“师姐还有什么心愿,弟子一定尽力而为。”陈十一惊愕,劳烦半天,怎么还要上早课啊。
不去不去,上早课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见陈十一急切,颜凝梦有些惭愧:“不是因为这个啦,是因为院管事那边……”
自已何时得罪过院管?陈十一更懵了。
“这不是师弟的错,你也知道下院并不是受上清宗一门管辖,院管有一位他宗管事,她家师傅与我家师尊早年有些摩擦,这几年常有不对付,今早还来课堂笑话我。”
一想到那女人小人得志的模样,颜凝梦就面霞翻飞,银牙轻咬。
这叫个什么事,陈十一只觉头大。
“师弟你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啊,那女人麻烦的很,可不像师姐这样善解人意”颜凝梦话语里满是怨念。
此事渊源甚远,颜凝梦只能从师门内的八卦隐谈中拼凑出事情的原委——师尊自求道以来就对她的师兄芳心暗许,也就是颜凝梦的师伯。师伯天资过人,在当年一代风头无两,自然也吸引了他宗的天才少女,那位天舞阁的落雪仙子就是其中之一,当年两宗聚首,上清大殿内宗主亲点鸳鸯,落雪仙子搂住师伯右臂娇蛮道非他不嫁,她家师尊也不甘落后扯住师伯左臂说她与师叔早已私定终身。
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上清与天舞两位宗主也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定夺。
只能说徒弟像师傅,上清宗主直接袖袍一甩,艹,摆了。
撂下一句自行定夺,就拽着天舞阁主喝酒去了。
见师傅跑了,师伯也从二女中抽身,转身远遁。
边跑边大喊,我谁也不娶!
听得两宗长老面皮青一阵紫一阵。
自那起,顾曦云和落雪结下了梁子,各自较劲,直到师伯陨落后,两人见面也未曾给对方好脸色。
颜凝梦做梦也不会想到,当年在上清大殿大闹鸳鸯会的师伯,就站在自已的身前。
陈十一正在绞尽脑汁的另寻他计谋,这个早课他是上不了一点,他注意到已走到下院门口,便向颜凝梦拜别。
“感谢师姐告知,小子会注意的。”陈十一不敢多做停留,生怕再有更多的人发现他与颜凝梦并行,不等颜凝梦回答,头也不回转身逃了。
颜凝梦诧异得看着陈十一疾行的背影,这师弟好生奇怪,刚刚还相谈甚欢,这下突然就避她如瘟神。
可恶。
还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自已,凭她的才貌和身份,到哪不是有人一路奉承,巴结讨好,细心呵护。
故作清高?哼,早晚有一天要让拜倒在自已的石榴裙下,颜凝梦邪恶地想到。
不对不对,颜凝梦拍拍自已滚烫的脸,凝梦啊凝梦,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你什么时候变成坏孩子了。
都是陈师弟太坏了!思索半刻,颜凝梦羞愤地跺了跺脚。
彼时的陈十一早已走远,只留颜凝梦独自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