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沫璃见洛鸿宸这副焦急的模样,眸光妖冶,笑得花枝乱颤:“洛公子,奴家早就说过,现在是你我的私人时间,就不要喊君清妍那个小娘皮过来了。”
她两袖间红绫飞舞、遮天蔽日,两只系着红丝金铃的玉足踩着虚空拾级而下:“还是说现在的洛公子精力旺盛、心比天高,仅有奴家一人已经难以满足了呢,嗯哼?”
洛鸿宸不答,怀中护着君思忆,手中各种玉符、阵盘破碎,多种杀阵、困阵以及诸如空间囚笼、因果链等杀招发动,严阵以待。
而宫沫璃则全然不以为意,仅仅是身上半步帝境的气息碾压过去,洛鸿宸身边的诸多防御手段就声声震鸣,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你这保命手段也不大行啊,连准帝的气息都险些抵挡不住,还妄想挡的住我?”宫沫璃眼底骤然一寒,猩红的嘴唇勾勒出一丝危险的笑意,“还是说我们的洛鸿宸公子已是黔驴技穷了?”
“呵,那你大可试试,”洛鸿宸一脸冷笑,“既然你这么有能耐,怎么不敢再往前走一步?莫非堂堂血璃妖女怕了我这个玄虚境初期的小修士了不成?”
“你倒也不必用这种拙劣的激将法,况且我的时间很充裕,有足够的功夫陪你玩。”
宫沫璃舔了一下嘴唇,手指微捻,周围的虚空中忽然响起一阵破碎声,洛鸿宸自空间缝隙中坠落,口吐鲜血,气机萎靡。而宫沫璃眼前的那个洛鸿宸则化作一张翻飞的纸人在空中灼烧成灰烬。
“因果道……你这小把戏倒是有点意思,但好像对我没什么用。”宫沫璃一个瞬身出现在洛鸿宸身前,猩红的指甲死死地掐住后者的脖子,流血如注,“相比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你不如跟我讲讲你的故事?”
“一个修为尽废、狼狈出逃,最后惨死在凶兽口中的修炼炉鼎是怎么摇身一变化作玄虚境的先天道体的?”宫沫璃轻轻撩起洛鸿宸的下巴,眼神轻佻,“你身上的秘密似乎并不小啊……”
“你,你个坏女人!你放开我爹!”君思忆从地上狼狈爬起,哭喊着扑向宫沫璃,却被后者一脚踢倒在地。
“君清妍的孽种?不用着急,待会就轮到你。”宫沫璃轻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痛得嚎哭的君思忆,指甲轻轻划过洛鸿宸的面颊,猩红的鲜血滚滚而落,眼底的阴寒又瞬息化作娇媚,“来吧亲爱的,跟妾身好好讲讲,讲得好的话妾身可以有奖励。”
说着,宫沫璃又一脸心疼地用手指轻抿洛鸿宸脸上的伤口,探出柔嫩温热的舌尖舔舐着后者脸上的血痕:“人家一不小心伤到公子了呢,还请公子为奴家解惑,奴家肯定会好好疼你的……”
“我呸!”洛鸿宸一口血痰吐到宫沫璃脸上,却被后者轻松躲过,“宫沫璃你休想从老子嘴里……”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宫沫璃瞬间阴沉,将洛鸿宸狠狠掼在地上,赤足踏在后者胸口用力一碾,刺耳的骨裂声咔嚓咔嚓崩响,“不过一个贱奴而已,也配跟我叫嚣?!”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不然我不介意亲手将你剖开好好研究一番。”宫沫璃一脸冷笑,但面容又忽然变换,顿生绰约风姿、风情万种,“先天道体的精血,一定很鲜美吧?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