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易中海无奈上前扶起了贾张氏(2 / 2)

你们瞧瞧,这是棒梗那双黑黑的手,”

说着,李峰摊开小棍乌黑的掌心给大家看。

“二伯父,您不是一直想找是谁打破你家玻璃的吗?可能是因为每天吃炒鸡蛋的事儿让你成了他人眼中的美味。

你来闻闻,这是不是熏鱼的味道呢?”

看到机会来了,李峰便顺势重提旧事。

刘海中有这么一颗狭小的心,怎么会轻易放过砸自已家窗户的小偷。

二叔一直期待找出肇事者,但被大爷敷衍至今没公开讨论过。

现在李峰指出了嫌疑人,而且还有些道理,小棍能因贪嘴晚上偷李峰家的烤鱼,那么也可能是因为对吃炒鸡蛋羡慕而半夜捣毁他们家窗户。

因此,他走到了前头,恶狠狠地瞪着小棍,凶恶的面孔吓得一直在哭的小棍说不出话来。

然而作为院子里的老大,他还维持着权威,走近小棍,嗅了一下对方的手掌。

“这就是下午我家鱼烤焦后散发的气味,贾家今晚没有购买过鱼吧?”

二叔明知故问,同时眼中燃烧着针对秦淮茹的憎恨目光。

他在心中责怪,若非小棍这小子,易中海怎能对他如此轻慢。

转向棒梗,二叔严厉道:“是你这小兔崽子,因为你家里人吃不上煮蛋,所以半夜跑到我家里砸窗是吗?”

“不是我,我没干,我没有偷……”

小棍拼命摇头,紧咬嘴唇辩解。

“那我家的鱼你是不是偷偷拿走的?”

李峰拉住小棍,紧追不舍。

小棍吓得瑟瑟发抖地回答:“我没偷,我没偷,我根本没有偷鱼。”

李峰露出早就料到的表情看向二叔,”

典型的口是心非,抓到也不承承认。”

说完,他转身朝着秦淮茹,她的脸色越发恐慌:“秦淮茹,小棍撞碎了我们的窗户,得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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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过程中,二叔的思维也发生了变化:若无小棍捣蛋,自已怎么会轻易就被易中海敷衍过去呢?现在浮出水面,他愈发对小棍恨得牙痒痒,甚至在话语中表达了将小棍痛扁的想法,并且要求秦淮茹为小棍砸碎他们家窗户的行为负责。

秦淮茹听了也是以为这是棒梗干的好事,那天夜晚那么热闹,但他却独自躲起来。

她正揣测棒梗是不是听见了他的祖母与易中海之间的绯闻,气愤之下才会将他们关进储藏室。

那时的秦淮茹心虚不已,易中海见局面无法挽回,因为二爷已经倒向了李峰,三大爷也在一旁观看,而且其他人发现棒梗偷窃的事情,尽管贾家人试图胡搅蛮缠地辩白,却不愿出面支援。

最后,还得他自已站出来。

易中海赶紧变换口吻道:“李峰,也许是你家中丢落的腌鱼被棒梗发现,他是打算明天归还给你的。

棒梗可是从小我们就看着长大的,绝不是一个坏孩子。

咱们做人不能过分自私。”

尽管这一解释破绽重重,但易中海还是想要极力洗刷棒梗的好孩子形象。

“他是站在我们家窗下木凳子上偷走的腊鱼,木凳上有两对小脚印呢,如果你说是他从地面上捡到的,请过去瞧一眼木凳,站在木凳上伸手够檐下的腊鱼,偷窃后被人撞见扔到厕所,这些你应该知道的。”

李峰毫不留情地揭露了秦淮茹家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掩饰,

三大爷听说又有新线索,带上阎解成都去了李峰家窗户下,借着光亮,清晰看到木凳上确实留下了小小的两组脚印,一看就知道不可能出自大人之手。

“的确有两个孩子的脚印。”

说到这里,三大爷严厉的目光直视着的众人,暗示他的定论即将公布。

所有人都站起来了,经过裁决:贾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行为确凿无疑,不容抵赖。

李峰看着现场一片寂静,脑海里想象各种可能的后续发展。

无计可施的易中海鼓足勇气说道:“虽然棒梗拿走了你们李家的鱼,但他毕竟只是个孩子,哪个家里孩子的成长没有过失呢,打人至伤这样的事情也不应该由你来评判。”

李峰看着易中海,这个人为了晚年生活可谓费尽心机。

他刚刚勾搭了贾东旭的母亲以便得到后代,接着期望贾东旭能满足他的晚年的愿望,精于计算的计策。

“首先,身为一大爷,既然由全院推选产生,你的立场应该是为了大家庭着想,而非仅为贾家考虑,虽然你们私交不错,但在这个时候,是非黑白不能颠倒混淆。”

“一公爸,没有经允许就拿走视为偷盗,偷的就是偷。

虽然只是一条鱼,可眼下家境都不宽裕,哪家不是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小时候偷针,长大就会偷更多的道理你也应该清楚,不能因年龄小就轻易原谅。”

李峰气势汹汹地反驳道。

“那么你也无法动手打我们的孩子吧,这是我心疼的心肝孙子,我甚至不舍得动他一根手指。

你看这被打的,牙齿都掉了,下手如此重简直难以理解。”

贾张氏又倒在地上,说着话的同时不停地敲打着大腿。

“贾大婶可不要无凭无据地冤枉我,你自已去厕所门口的水泥台阶检查一番,那些是他摔倒所致,阶上留有印记,牙也应该还在。”

放开话柄后,李峰指了指门外的方向示意厕所的位置。

棒梗看到李峰松了紧逼的态势,旋即撒腿奔向秦淮茹身边,紧紧抱住她的大腿。

提着鱼,捏着鼻子靠近秦淮茹,李峰开口问道:“贾大嫂,这该怎么处理这鱼呢,看来以后都不便食用了。”

说到这里,他还扫了贾东旭一眼。

贾东旭极其嫌弃地拨开李峰的手臂,仿佛李峰手中的鱼有多么恶心。

“峰儿,棒小子只是偶尔出岔子,难道你就一定要这样逼我们的苦命人?”

秦淮茹语气愤愤。

“嘿嘿,嫂嫂,这话说的可就不太公道了,我大哥东旭还健在,并非孤儿寡母;再说,棒小子这次犯错不改正可不行。”

李峰嬉皮笑脸地反驳。

“那行吧,教训教训也好,五块钱让他长点记性,小孩子嘛,要从小纠正。”

三大爷也开始发表见解。

“五块钱?阎老头怎么不舍得掏腰包去抢?”

一听要赔这么多,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尖声大叫。

“嗯,我觉得三大爷讲得对。

管教孩子嘛,经验我有的是,至于咱们家那片破窗户值五十也不算过分。”

二大爷见机也趁势讨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