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适才小人已经想出一条对策,大人可以以近年案件稀少,衙役松懈为由,向李公子求助,让其找李氏之人帮忙查案,就算到期未能捉拿真凶,李公子心中也必定有愧意,到时,大人请他到太原李氏说项,也一定能保住大人,这样进可攻,退可守,大人此次大考一定能顺利通过。”师爷说道,语气透着自信。
“至于李公子的舅舅,只要大人好好对待,一会再送些东西过去,不让他受苦,就算呆牢里,想必也不会怨恨大人。”师爷接着说道。
听了师爷的话,吴县令也觉得有道理,便吩咐师爷,下去准备。
说回李恒,跟随衙役兜兜转转,来到大牢,大牢设在前院大堂旁边,前面也说过,正阳县并无多少犯罪案件,重刑犯和小偷小摸也不是关在一起,此时牢里只有一个人,便是李恒舅舅,引路的衙役也很识趣,知道是县令的贵客,向李恒告退一声,便领着看大牢的衙役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李恒。
看着蓬乱着头发,趴在地上的舅舅,屁、股上血迹斑斑,不用问肯定是受了刑了,李恒心如刀割,虽然李恒继承了前身,但是他也全盘接受了李恒的记忆,对舅舅的感情也是感同身受,不分彼此,强忍着泪意喊了一声。
“舅舅,舅舅,我是李恒啊。”
“嗯?”听到熟悉的呼喊,余仲道一下子就爬了起来,一看果真是自已的外甥,一下子悲从中来。
“小恒,你也被抓了,不是去你姥爷那里吗,你要是出事,我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妹妹妹夫啊。”
“舅舅,别担心。”李恒安慰道。
“我不是被抓了,我是自已回来了。”接着简短的说了自已如何被抢,如何又跟着商队回到了石泉县,如何又以太原李氏之名,令得县令如此配合,当然是隐瞒了李恒魂穿之事。
“唉,是我害了你啊,当时太匆忙,差点害了你的性命。”余仲道听了李恒的诉说,心中也是后怕。
“舅舅你是怎么被抓到大牢里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抓到真凶,李恒顾不上寒暄,直奔主题。
“事情是这样的。”余仲道说道。
今天早上,余仲道送走侄子之后,快步的回到家中,把三颗人头,重新藏在了后院的大缸里,太原郡的人都好吃醋,油盐店里,也是醋卖的最好,余仲道便在后院里备了几口大缸,专门用来装醋,本打算等着风头过去,再以去进货为由,把人头运出去,找地方埋了,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这个事就过去了。
白天照常开店迎客,没想到,到了下午的时候,一帮衙役上门,不由分说,开始翻找,直接搜出三颗人头,人赃并获,不容余仲道反驳,便把他抓到了大牢,一番严刑拷打,让他认罪画押。
李恒听到这里,心想里回想,当时两人都看过外面,没有外人看见,这衙役能找的这么准确,肯定是与那栽赃陷害之人脱不了关系。
“舅舅,今天开店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李恒追问道。
余仲道回想了下,说道:“也没什么可疑的人,都是街里街坊的过来买东西,都比较正常。”
“唉,对了,有一个人挺奇怪的,就是隔壁水铺的王掌柜,王泰。”
余仲道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他今天,过来买醋,说家里吃饺子,非得要院里大缸里的陈醋,说那样的够味,比较香,说咱们柜台上的兑水了,我劝不动他,就给他打了后院的陈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