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上次捕捉到的那条灵鱼纯粹运气,连续多天也没能再次撞到狗屎运。
本来他的平均实力一天也不过能捉三十文钱,但是随着这几天的连续打捞,他的实力有了明显的长进。
而且加上自已练气一层的实力,眼力劲和敏捷程度提高,能一天捕获到七十文钱到八十文钱之间,如果运气好,有时候能一天打捞到一百文钱的鱼获。
这已经相当于一个年轻好手了,等到自已完全熟悉的话,一天打捞一百五十文钱往上是没问题的。
而他的身子也渐渐硬朗起来,身材颀长,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愈发的健康,不再是弱不禁风的样子。
至于另一件大事,找媳妇的事……王媒婆只能说是尽职尽责,但专业性打个差评,因为找的都是歪瓜裂枣。
不是个龅牙珍,就是个脾气暴躁分不清自我的小仙女,关键长得还不行,势利眼,腰大膀圆的。
我的条件就这么差吗?
这王媒婆不知道收了别人多少钱,来霍霍自已。
日内瓦,退钱!
……
想着想着,李长生已经划船回到鱼栏交付租金和一堆费用,随后去了一趟酒楼,将今天打捞的鱼获尽数卖出。
一百三十三文钱到手。
“今天收获不错。”李长生呢喃细语,记得王媒婆今天又约了一个人相亲。
女人叫做江锦儿,长得好看,吃苦耐劳,是一个能干得了活的姑娘,王媒婆给的资料就这么多。
可是李长生见多了王媒婆的牛逼操作,并不对接下来准备相亲的女人抱有很大的期望。
不多时,他刚回到家门前时,便看到一个女人踟蹰不前。
在其一旁的正是王媒婆。
这个女人应当便是相亲的对象了。
她有着一种江南水乡女子的温婉可人感觉。
她一身麻衣,长发被轻轻地束在了脑后,用一根木簪固定,几缕碎发在她的颈边轻轻飘落,增添了几分柔美和灵动。
她时不时地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已的发髻,试图整理那因焦虑而微微松散的发型,但很快她的手指便放弃了这无谓的整理。
“是你?”李长生眸子一凝,这女人倒是很容易认出来,就是十几天前救了她一命的女人。
此刻,她身上已经没有被欺负的伤痕,像是恢复好了伤势,穿的还算整洁。
王媒婆给的资料终于有一回是比较真的了!
她长得确实不错。
女人听到声音,回头一愣,看到李长生后,似乎没想到来人竟然是他。
随后,女人露出一种想走又踌躇不决的样子。
他看着这个举足不定的女人,难道对我这个捉鱼佬的身份有隔阂?
李长生,不疑有他,以为女人是讨厌他身上的鱼腥味,摇摇头道:“你就是王妈介绍的吧,王妈应该跟你讲过,我是一个捉鱼的,刚收工回来,身上有点鱼腥味,请不要介意。”
王媒婆挥挥手,打趣道:“这位是江锦儿姑娘,另外,我们锦儿姑娘哪里会嫌弃的啊,刚才匆匆忙忙过来,还没缓过气呢。”
李长生点点头,估计是王媒婆的客套话而已。
江锦儿听到王妈讲话后,摆摆手,有些慌乱:“我…我不嫌弃的。”
说话间,李长生打开了屋门:“我不知道你们等了这么久,要不要进来坐坐?”
李长生对这个女人发出了邀请,当然,如果嫌弃自已的身份,拒绝也合乎常理。
王媒婆听到这话,拉着江锦儿的手腕,笑呵呵道:“你这个榆木脑袋,还算上道,知道让我们进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