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观众看台上很多人都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只有少数人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星宇剑宗,火焰山,通幽门的人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这苏秦不简单,他的元气很不寻常,我能感觉到有种湮灭一切的气息。”
星宇剑宗的外事长老秦朗说道。其余人点头附和,确实,元气变异也是有的,可能夹杂了湮灭属性也说不定。
在几十年以前就有一个大能,他的元气附带毒属性,除了自已谁都毒,也是厉害的很。
只有玉岚宗况远,他的表情很奇怪,是那种想发癫,但是又强行冷静的疯狂神色。
只见他眼球跳动,面部肌肉轻轻的抽搐,而拳头则攥的紧紧,手背上青筋毕露。
“好好好!这就是大药的力量?苏秦啊苏秦!你会落在我手里!在场有一个算一个,谁也保不住你!我说的!”
大药估计已经没用了,过去这么久,药力早就没了,但是这苏秦的元气也是好东西啊,如果把他炼了吃了,保不齐元气就发生变化了呢?
那能把衣服烧没,明显就是大药激发而出的火灵根嘛!还有那神奇的湮灭属性,真的是让人心痒痒。
而且火灵根看着就不完整,要不然那几个人就被烧死了,而不是只是衣服被烧没。
“火灵根啊,没准我也能有火灵根呢。”
况远舔舔嘴唇,神色竟然有些变态,他身后的玉岚宗弟子看着他的疯批模样,心里有些同情这苏秦。
这况长老他们可太了解了,逮谁收拾谁逮谁咬谁,偏偏这厮背景还挺强,他亲兄弟就是玉岚宗二长老,二人之下千人之上,他只要不犯到宗主手里,一般人还真就收拾不了他。
这些内门弟子有一个算一个,除非一开始就去的内门,只要在外门待过,或多或少都被刁难过。
不知道多少人做梦都想把他拉下马,可惜,人家背景邦邦硬,实力也强,愣是嚣张到现在屁事没有。
七号擂台,裁判看着眼前趴着的七人,神色有些震惊。
他震惊的不是这八人被秒,而是自已的护体元气没了一半,那种没不是稀薄,而是好像被人用刀子给切下去一样。
“这是什么力量?难不成这苏秦境界低跟他元气有关?”
他心下惊奇,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崇武帝,帝国不能错过任何一个人才。但是他也听说了太医院张寅要收这苏秦为弟子。
“也无妨,身兼数职而已,正常操作。”
“苏秦胜出,来人把这几个人抬下去。”
苏秦等了一会才等到宣布结果,施施然的回到自已座位。
走在路上,几乎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很多人十分懊恼,为什么自已当时没有看七号擂台而是看九号擂台?
“九号擂台结果没有悬念,没什么好看,下次我就看这苏秦的擂台!”
“是啊,屁大功夫结束了,连他怎么赢的都不知道。”
“主要是他境界太低了,正常来说七号擂台也是毫无悬念啊,那我为啥不看大佬的擂台?”
“额,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现在很好奇,非常好奇。”
李逗逗和恬儿则是看了全场,对苏秦愈加佩服,这是什么能力?
恬儿甚至觉得苏秦哥哥是自已认识的最厉害的人,明明境界最低,但是武师中期也打不过他。
“苏兄啊,你不愧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这到底是什么路数,太猛了些!”
“我后来开发出一些新玩意,还挺好用的,教你没问题,但你没那个条件呀。”
李逗逗肯定没有条件,自已这混沌灵根怎么来的还是个谜题呢,他感觉跟自已胸口的封印有很大关系。
但是那东西是什么,有什么功能根本就说不清楚。
很快,一天时间过去,第一轮第一场结束,三百个参赛者已经选出来了,这个淘汰率还是很高的。
毕竟每次年中大比动辄几千人,淘汰率不高还真不行。
高天之上,那道声音再次响起:“第一轮第一场结束,一共决出三百名参赛者。明日开启第一轮第二场,我们将在三百位参赛者取三十名晋级,参加第二轮。”
“下面宣布第一场晋级名单:‘苏夜,孙永旺,王宝纯,洛鸳鸳,陈谋某,....苏秦'。”
按境界来看,苏秦排在最后一个,但是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今天过后,哪怕是最后一名,也没人敢像之前一样看轻他。
苏秦笑了笑:“结束了,走吧,明天再来。”
值得一提的是,恬儿第一场没过,她的能力不在攻击上,来了也只是增长见识,算是走了过场。
苏秦和李逗逗有点可惜,但是恬儿反而没受什么影响:“打不过当然要认输啦,不然恬儿会痛!”
小丫头的理由无懈可击,苏秦和李逗逗见她心态这么好,也就不再说这件事。
苏秦在与李逗逗吃完饭之后就回到了自已住的酒店。
另一边,崇武帝来找张寅喝茶,张寅是太医院院使,不干预朝政,皇帝反而能跟他畅所欲言。
而且他颇懂养生之道,今天过来也是抓点药调理身体。
此时,二人正坐在茶桌边说话。
“院使啊,你这是早有预谋啊,苏秦这小子不简单。”
“嘿,当然不简单,不然陛下以为老夫是糊涂了?这个徒弟我可收定了。”
皇帝觉得这没毛病,但是他还是试探着问道:“不然把王鹤的孙子也收了算了,那王鹤天天叨叨,吵的朕头疼。”
“陛下啊,那王鹤孙子天资不够,我已经很老了,一辈子无儿无女的,就指望这个弟子呢,以后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再说。”
崇武无奈:“行行行!眼下来看,这苏秦通过年中大比几乎没问题,到时候我给他安排个一官半职,你可不要怪我抢走你徒弟。”
“切,还不如安排个驸马呢!”
皇帝一愣:“驸马?”
“驸马!我徒弟我知道,跃龙在渊见龙在田,你现在不抓住,以后可未必有机会了。”
“你对他竟然这般看重?”
张寅不高兴,桌子拍的啪啪响:“跟你说多少次了,这是我赌上后半辈子收的徒弟,他肯定是不简单的,就看你能不能提前抓住。”
皇帝沉思,他对苏秦有点重视,但是不多,有天分的武者多了去了,可张寅却言之凿凿的说自已不抓住他就后悔?
是啊,张寅的态度很能说明问题,只是自已不愿意相信罢了。
他不愿意相信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竟有武神之资,也不相信一颗深埋地底的明珠就这么随随便便被张寅这个老头子挖了出来。
还有自已的女儿,运气这么好?随便碰见一个人就这样?
他想起了可爱甜美的二女儿月锦,还有清冷如月的大女儿月忻。
月锦自不必说。
可月忻呢,她竟然破天荒的在高台之上为苏秦说了句话。
皇帝心里有点发堵,只感觉手里的茶水一点也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