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环,你是不是想姑爷了?”
苏秦这句话问的很突兀,但是这时候的女子,嗯,良家女子。是会念着自已夫君的。
这让他想起前世的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小姨子的屁股是姐夫的。
这句话其实不太应景,但是意思差不多。
环环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经得住这般挑逗,她脸色通红,这红晕甚至蔓延到脖子下面看不到的地方。
“姑..姑爷...环环没有想姑爷,姑爷又不喜欢环环,呜呜呜。”
这丫头嘴巴一瘪,竟然哭了!
“唉。”
苏秦心里软一下,他叹息一声上前一步,把环环娇俏的身躯拥在怀里,好像在抱一个精美的摆件,很想用力但是还有点舍不得。
怕给弄坏了。
“环环,是姑爷不对,姑爷是笨蛋,你不要生姑爷的气好不好。”
“呜呜呜...”
小姑娘反而哭的更大声了。同时,苏秦明显看到这小丫头耳根发红,整个人也像个鹌鹑一样,用力抓着苏秦的衣襟,脑袋顶着苏秦胸口。
这很好理解,就像小时候自已经历了某些委屈的事,本来自已还能憋的好好的,可是如果身边有家人或者好友安慰你一句,当时就刹不住车了。
金豆子蹦蹦掉。
环环近日本就委屈,小姐也走了,好几年都回不来。
她伺候小姐十七年,如今甚至人生方向都没有了。
可好歹也算有了相公了吧?毕竟自已可是陪嫁丫鬟。
可这相公有跟没有区别不大,小姐走了没几天相公也溜了。
苏秦也知道自已确实理亏,他压根就没想到这一层。
他拍着环环的后背,小丫头哭起来没完,他只觉得女人真是水做的。
沛儿是,嗯,环环也是,只是这俩人表现形式不太一样。
在苏秦的柔声安慰下,环环终于缓过来许多,只是还在那抽抽噎噎的。
“环环,姑爷没有不要你,姑爷以前混的多惨呀,好饭都吃不上几顿,什么陪嫁的事姑爷还真的不知道,你原谅姑爷好不好。”
环环被苏秦温柔的话语包围,脑子里有点甜。她下意识的应了一句。
“..好..”
呼,搞定。
果然啊,自已的女人可以哄一哄,不丢人。虽然现在不是自已的,迟早会卡戳的。
苏秦在心里给自已比了一个耶。到底还是小姑娘嘛。十七岁,还未成年,额。
他又看了看环环的身段,很不错,已经初见规模。有她小姐八分风范。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
沛儿只有在苏秦面前正常一些。在外人看来属于高冷御姐。可环环的脸颊却肉乎乎,圆圆的像小包子。让人忍不住就想捏捏,想欺负。
苏秦就没忍住。
环环小鼻子一皱,嗔他一眼,接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愈发鲜红,好像熟透的樱桃。
“姑爷,我...我去做事了...小姐房间还没有收拾。”
“还喊姑爷,下次叫相公知道么?”
“是,姑爷。”
环环逃开了。
“嘿,我还能吃了你,最起码等你十八岁吧?”
苏秦还真扭转不过来观念,虽然在前世,十四岁以下才可刑,过了十四岁是另一套拳法。但是在苏秦心里依然十八岁才算成人。
现在还有更加丧心病狂的,十四岁就把姑娘嫁出去。
我的天,十四岁大海有没有涨潮都说不准。
而且,豆芽菜有什么好的,大桃子不香吗?
苏秦嘀嘀咕咕,很快到了自已的院子。小狐狸已经从院子里跑出来了。正在院子里昂首挺胸的溜达。
苏秦一把把它抱起来,怼在怀里拍了拍它的小脑袋,接着扔下就开始修炼了。
云府大门,几个下人正在清洗墙上的血迹。
之前是实在没有办法,云家被贼人祸祸完了,也没精力清理大门。
可现在既然贼人已经没了,那云家依然是体面人,大家该忙忙。
这年头,起起落落太正常。没准谁家就得罪了什么未来大能不自知,等人家牛逼了过来灭了你。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就在几个下人拿着工具往墙上招呼的时候,大门外来了一个跑腿的,递上来一张拜帖。
云家正厅,云青河手里掐着那张拜帖,面色疑惑。
“他妈的,这苏家到底是要搞什么?”
云青河心态有点炸裂,被人这么搞,搞完了还派人过来递拜帖,怎么?打我云家的脸还打上瘾了。
这些日子云家没少遭旁人白眼。不乏一些见风使舵落井下石的小人。可现在苏家却当这一切没发生?真当他云青河是傻子不成?
“尚儿,你怎么说?”
“爹,找苏秦。”
云青河恍惚了一下。
晚上,苏秦依然一身夜行衣翻出云家后院。
苏家白天递拜帖的事情他知道了。
那又如何?不会才一发就怕了吧?不会吧不会吧?之前不是很嚣张吗?
他在心里阴阳了一阵,接着就跟回自已家一样,滋溜一下钻进苏府。
走了没多久发现俩巡逻的,上去邦邦两拳直接放倒。这么晚了,让他俩睡个好觉。
终于,苏秦看到了苏家宝库,门口有六个守卫,宝库门口还有阵法。
苏秦取出自已当初历练的时候,云尚送他的迷香,寻了个风口苏秦就等了起来。
渐渐地,六个人眼皮越发沉重,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
苏秦一个闪身落在阵法核心跟前,取出匕首拉了自已手指头一刀。
苏家宝库苏秦还是知道的,想进去,只有苏家直系的血脉才可以。
苏秦虽然对苏家恨之入骨,但是苏长兴依然是这副身体的血亲。
“嘿,一会就把储物戒装满。”
苏秦正在幸灾乐祸,一滴鲜血落下,撞在阵法核心上。
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苏秦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