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狮子家族的马车夫将马车安安稳稳的停到路边,微微整理自已身上的衣着,下马敲响紧闭的车厢木门。
坐在车厢中的道恩没有着急做出答复,他只是在里面整理好的自已的衣着,微微拉伸自已的弯曲的头发,在确定自已的衣着、精神都到自已认为的最好阶段才缓缓推开木门,从中缓步走了下来。
一只手放在胸前感受着内口袋盒子的触感才却行自已真的做好准备,可以前往挂着瞩目牌匾的军人登记所,别号:牺牲军人登记所,这里是那些吃不饱饭之人向往的圣地,因为家中有人参军牺牲又获得了勋章可以安稳吃政府补贴,甚至可以避免以后被强行征兵,同时这里也是某些人的伤心地,因为来这里的人大多其实是刚刚失去丈夫的妇女,刚刚失去孩子的老人,又或者是刚刚失去父亲的儿童,这里是他们的伤心地,但家中的顶梁柱死了为了生存不得不来这个地方。
“道恩,你千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来到这里的人怎么会像自已这样穿的如此正式,这不是明显在告诉这里的工作人员,我有钱但我还是来登记拿政府补贴,这种行为不是故意找骂嘛,甚至都有可能登上每日的《安德烈早报》。”道恩看着此处来往的人群,心中暗叹自已的疏漏,可是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让没有任何表演天赋的自已扮演小丑,引起全场的瞩目,很明显这并不现实。
直到从他的身旁走过一位与自已穿着相同的男子,不由的让他想到另外一个办法,或者说不用办法,只要让自已和以往就好,毕竟谁说他一定是来吃政府补贴,而不是来为自已牺牲的父亲在荣耀广场挂名,受人崇拜。
想到这里道恩感叹着自已的刚才慌乱,暗叹着或许是由于自已第一次外出,让心中不由产生紧张,顺势又变为刚才心中产生的慌乱:“道恩你之后可能不这样了,这个世界和原本的世界没有什么不同,因为这都是你生活的世界,下次你可不能再因为这种小事从而感到紧张、感到慌张。”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走进敞开的双开木门,奥罗姆没有回顾令他感到好奇的接近四米的木门,而是愣在原地,就如同真正刚刚失去亲人,精神恍惚,有些不知所措的人,安静等待相对工作人员的到来。
“女士,你知道吗?我父亲没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奥罗姆语气很是焦急,眼眶中的泪滴更是在其中不断打转,整个人的气势甚至比昨日还要糟糕。
“额……我不知道先生,如果您需要办理牺牲军人登记请随我到二楼,那里会有相关人员处理。”
这位身穿正装的女子脸上的微笑被奥罗姆一问没有做出任何变化,甚至出于职业需求耐心的为奥罗姆指明道路,示意奥罗姆跟着自已前往二楼等待。
可是奥罗姆是什么人,要演戏就要把戏演全,只有这样他觉得才能增加别人的可信度。
“这意味着我没有了父亲,我没有了从小引以为傲的父亲,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对此我甚至完全失去了工作的热情,在前不久刚被老板辞退,否者我绝对是不会消耗父亲用命赢来的荣耀换取生存的金钱。”奥罗姆眼中泪水滴落,说的很伤心,语气很真诚,但这位小姐明显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职员,脸上表情没有任何改变,只是继续示意奥罗姆请上二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