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安手中的长剑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脚下身法飘忽不定,一剑又一剑的劈出,那魔物始终碰到不到萧怀安的衣角,反而身上的剑伤逐渐增多。
酒吞见状,心知自已不是萧怀安的对手,顿时萌生了退意。
“想跑?”
姜白不知何时站在了客栈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已经转过身来的酒吞。
“我乃魔云宗的弟子,你们敢杀我不成?”
酒吞面色平静,实则心中已慌。
“魔云宗算个屁!”
噗——
萧怀安的声音出现在他身后,毫不留情的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剑意吞吐下,瞬间将对方的五脏六腑搅了个稀巴烂。
“我——”
酒吞低头刚张开口,鲜血就止不住的从嘴中流出。
“大师兄,二师兄被杀了!”
外面一处客栈内,魔云宗的弟子看向了领头人说道。
“死了也是活该,灵海境被通玄反杀,真是丢我魔云宗的脸!”
领头人面色阴冷,对酒吞的死毫不在意,只是愤怒给宗门抹黑。
萧怀安收回长剑,走到客栈门口,运起了力气突然大吼了一声。
“灵海五境以下想要扬名的尽管来,管杀不管埋!想以大欺小的也尽管来。”
砰砰砰砰——
这一声挑衅的话刚喊出,各大宗门的脸色巨变,纷纷拍案而起。
目光冷冷的看向萧怀安的方向。
对此萧怀安只是冷笑一声,转身就走回了客栈,看着已经断气的酒吞,握住了对方的一只脚就丢了出去,随后拍拍手就朝着楼上走去。
“萧兄!”
姜白脚下一闪就追了过去。
“你笑的猥琐想干啥?”
萧怀安瞥了他一眼问道。
“你刚才贴的那张符……”
“我闲来无事画的,驱魔辟邪用的,怎么?你想要?”
“想,当然想!”
“一株千年大药。”
“太黑了吧?”
“两株!”
“别,还是一株吧!”
来到房间门口,姜白一脸肉疼的掏出了一株千年大药,萧怀安乐呵呵的拿了过来,这才丢给了他一张符箓,就要进屋。
“还有事?”
谁知姜白也跟了进来。
“嘿嘿——萧兄,我没想到你不仅气力强悍,还是个剑修啊,丹、医不分家,还会制作符箓,甚至还是百炼前辈的师弟…………”
姜白搓着手,这一刻他看向萧怀安时只觉得背后散发着一层金光,带圈的那种。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萧怀安翻了个白眼,若不是刚才在街上为了震慑那些人强开九条灵脉,身体超负荷,他也不会展露出剑意,这个关口上,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对他可不是好事。
“那是,那是,萧兄,能不能指点一下?你平日是如何修炼的?大家都是年轻人,你为啥就这么变态呢?”
姜白臭不要脸的凑了上去。
他也想这么牛逼轰轰的,等回到家族亮瞎那些族叔伯的狗眼。
“你想学?”
萧怀安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问道。
“想!不想是孙贼!”
姜白想都没想的就说道。
“会很痛苦,你确定吗?”
萧怀安再次问道。
“怕个卵!只要能像你这么牛逼轰轰的,再苦再累我姜白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个吊卵爷们!我发誓!”
姜白说到最后深处右手四肢朝天,大拇指内扣。
“行,你先与我说说你姜家每个长辈的爱好。”
萧怀安脸上莫名笑了起来。
“嗯?和他们有什么关系?额……我大伯喜欢…………”
姜白疑惑,可看到萧怀安投来的目光,直接就把姜家几个长辈给卖了。
“嗯……说来也简单,你只需要轮流每天去摘你大伯养的竹鸣花,偷你二伯的龙鱼做熟了请他吃,还有将你三伯在外面养的金丝雀告知你三婶…………”
随着萧怀安不断的说出,姜白的表情逐渐懵逼了。
“萧,萧兄,你想让我死,其实大可以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老姜,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相信我,如此做个十八年,你也会同我一样厉害的。”
萧怀安一脸严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完就把对方推了出去。
随后转身摇头叹息的嘀咕道:“现在的年轻人,一点苦头而已,这都吃不了,还怎么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