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几人咄咄逼人的追问,李玄只是淡淡一笑,这个问题他是胸有成竹,
“我有三种方法。”
“第一种,最容易理解与做到,是为相克法,将两种药性相背的灵药放在一起记得药性大相径庭,记起来自然记忆深刻。”
本来打算在李玄说出来,便进行反驳嘲讽的许可和其同好,听到这个方法,不禁心头一震。
因为这个方法明眼人都知道,确实有用……
此时的许可,看向场中,侃侃而谈的李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第一种已经够了,可他还有另外两种记忆方法,难道他真的在一个半月记下了一万八千种灵药?
一个不愿意接受的猜测,在他心中升起。
不可能!
又被他迅速否认。
而李玄则不管他在想什么,继续自信地朗声开口。
“第二种,则有些难度,是为相合法,在记忆一株灵药时,将与它药性相合的灵药放在一起,药性相合者互补而不同,宛若一个整体,记起来更加快捷,但,明白其中相合二字精妙者,不建议用。”
第二种方法出来,除许可外,所有药童眼中都露出了思索之色。
这个方法不可谓不精妙!
也不可谓不有些天马行空。
因为药性相合可不仅仅只能是两种灵药,可能是五七九十一种!
找出来共同记忆,要对药性有些极高的理解……
对于他们来说,这种方法,能让他们记得更加深刻。
而这个方法用久了,记忆速度自然会上升数个档次。
妙妙妙!
对于第三种方法,所有人都隐隐有些期待。
唯有许可想到李玄可能真记下了草木篇一,心中有些忐忑,听到一半便听不进去了,思索着如何以此讥讽。
等李玄停顿之际,他也是毫不犹豫开口道,
“第一种相克,第二种相合,李师弟你这算是自已否定自已吗?”
说完许可还故意大笑几声,想以此带动气氛。
可突然发现,现场鸦雀无声,察觉到气氛不对他笑容有些僵硬。
与他有仇间隙的药童和一些杂役弟子们的目光,如同看傻子一般。
与他交情不错人,大多是错愕。
他们什么都没说,但是许可从眼神中领悟到了他们,仿佛在说:不是,许可你?
难道,我说的不对?
这个念头刚升起,李玄的嗤笑声便落入许可的耳中,
“如果你认真体悟其中深意,想也会有所收获,这个我是真不能讲的再明白了。”
听着李玄带有嘲讽意味的话,一些药童就是想帮许可,也无能为力。
以极为拙劣,且毫无见解的话,来反驳这种绝妙的方法。
他们是真以为许可吃错药,脑子抽筋了。
有人实在忍不住,暗中对许可传音一番。
“许师兄,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绝妙的方法,你怎么会以如此拙劣的借口反驳?”
说完,他又将李玄的方法一字不差复述一番,许可如梦初醒,可却已经晚了。
脸已经丢出去了。
再说话,就是继续丢人!
李玄!今日之辱,我必将百倍奉还!
许可握紧袖中拳头暗自咬牙切齿。
如今,只能忍!
李玄也看出许可是明白了,想有人和他通风报信,神识传音,他的绝活无法起作用,这很不好,是个缺点。
不过,眼下重要的是,给许可最后一击,
“看来你已经有所感悟,但大家都在等着第三种方法,所以我就不单独指点你了,这对大家来说不公平。”
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