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尘清楚,已经惹上大事了,知道那林袭光一定会回来报复的。
思来想去,张尘下了床榻,对着师兄们礼貌拱手:“各位师兄,我先回去修炼了。”
“好。”
各位师兄也是答应,异口同声。
......
自从在医药堂那死出后,张尘就拼命努力修炼,不管是在灵宠园,还是在自已屋子,都没有停止过修炼。
他能如此,第一,是因为害怕林袭光与南宫玲的报复,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已。
这第二,就是玄道宗一年一度的测修为大会要来了,若测出自已是炼气境一重,很大可能会引起质疑,从而被赶走。
张尘还不能走,玄道宗可是有名的修仙宗门,若在这等条件下都无法有所成就,那去其他地方也是一样结果。
......
张尘这一修炼,就修炼了半个月,很多天连觉都没有睡。
在这半个月里,林袭光多次在青峰外瞎转悠,想等张尘出来,然后教训一顿,不过张尘可聪明得很,早就猜到了,就是不出去,知道你害怕朱汉壮,就是不出去。
不过与林袭光相比,更可怕的,还是出现了,那就是修为依旧止步。
张尘这半个月这么努力,依旧毫无长进,资质愚钝的人修仙,就像是滔天汪洋,普通人永远无法逾越。
测修为大会,就剩一天时间了,命运的齿轮,似乎开始了转动。
夜晚,张尘独自来到一条河流,这里很少有人来,他独自在这里哭泣,无法接受自已努力的成果毫无回报,即使通过投机取巧进了修仙宗门,终究还是会出现差距,迟早会被发现,淘汰还是注定。
此时的张尘,才悟得这个道理,这个世界实力为尊,容不得半点投机取巧,不然终究是什么实力还是什么实力。
“爹,娘,一切都是我太自大了,我总以为自已天资过人,总以为自已是佼佼者,殊不知,是完全垫底的存在。”
“其实这些都无所谓,我最痛恨的,是自已无法替你们报仇,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逍遥法外。”
“只能看着他们通过修仙从而获得数百年寿命,而我,只能是个凡人,只有不到百年之命,匆匆岁月一过,一切都没了......而他们,还依旧会活着,我真的......很不甘心。”
张尘正跪在河流面前,双眼无神的诉说,哭泣,泪水早已浸湿了脸庞,眼眶红润至极。
“我不是你爹,也不是你娘,你跟我哭什么?”
这时候,突然有一道年老的声音响起,这瞬间让张尘的哭泣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变得茫然。
“谁?”
张尘连忙站起身,看了看四周,发现根本没人,难道是这半个月太劳累,累出幻觉了?
“谁?我还能是谁?你的恩人。”
这时,张尘的背后,又响起了那道年老之声。
张尘没有犹豫,立即转身,当看见一团黑气,正飘飘荡荡,正显着一位老头形状时,张尘身体大震,被吓得腿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