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
“谁是你师兄,我有资格做你师兄吗?”
“哥算了,他毕竟是宗主的儿子,我们还是通报宗主吧”
“谢谢你叶灵师妹”看着眼前的女孩,已经出落的婷婷玉立,早已不再是那个当年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了。龙星辰的心里越发的愧疚,他实在无颜面对这些曾经关心爱护自已的师兄弟们。
叶灵的脸上那一丝心疼一闪而过,转而露出一脸嘲讽:“我可当不起你这大情种的一声师妹,我看还是算了吧,别这么叫,我嫌恶心”
看着叶灵的反应龙星辰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他知道对不起宗门,也对不起这些师兄弟们。“叶云师兄,叶灵师妹,对不起,我……”龙星辰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些师兄弟们道歉才好。当年他背弃了所有自以为那会和那个人相守一生。可结果却得到了这般下场。还让宗门蒙了羞。让师兄弟们出门也被指指点点。
“行了,不要在那里假惺惺的难过,你当初为什么不为宗门考虑,现在这个样子又有什么用。”
“对不起,叶云师兄,对不起……”
“好了哥,宗主让我们带他上去。不要理会他了,他这种人心里只有自已什么时候考虑过别人。”叶灵愤恨的声音让龙星辰的心里像刀割一样疼。可他却无法反驳,他也理解宗门师兄弟们对他的恨。
“走吧,宗主要见你,我看你有什么脸面在踏进宗门。”叶云兄妹二人不再理会龙星辰而是转身朝宗门内走去。
龙星辰一声长叹便跟着叶云兄妹进入了宗门。行走在白云仙宗的路上,看着周边的风景?龙星辰的心里满是感慨。曾经生活在这里却从来没有注意过这美好风景。就像那个一直爱着自已的女孩就在身边自已却从来没去注意,只看着远处的风景心生爱慕。当自已回过头来却发现自已一直追寻的东西就在自已身边。
“甜甜对不起,是辰哥哥瞎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以后不会了,辰哥哥以后都陪着你好不好。我会求父亲治好你的,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走在白云仙宗的路上龙星辰心里充满了自责。他辜负了那个爱着他的姑娘。如果不是为了他那个好姑娘何至于此。
龙星辰在自责与悔恨中来到了白云仙宗大门。他抬头看着门上白云仙宗几个虚无缥缈的大字不由有些出神。七年了离开七年了,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回到这里。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少宗主吗,在云城要饭要不下去了,回来了。你看看你,你还有脸回来。”仙宗门口一个俊俏的青年满脸嘲讽的看着龙星辰,他的话语里夹杂着,失望,愤怒,嘲笑。
“苏辰逸,宗主召见他。你让开”叶云出言阻止着苏辰逸继续阻拦龙星辰进宗。
“为什么他要回来,当年他为了那个女人让宗门羞,让宗门的师兄师弟们出去都抬不。起头来,如今他又有什么脸面再次踏入宗门。你说呀,你有什么脸面回来宗门。你还回来干什么。”苏辰逸突然的愤怒吼叫着,而宗门的其他弟子也一脸愤怒的看着龙星辰。
诚然,龙星辰归来何意?莫非还想继续祸害宗门不成?
滚开!宗门岂容你撒野。
龙星辰,你莫非还嫌害得宗门不够惨?滚出去,莫再归来!
听着周围弟子的怒斥,龙星辰心如刀绞,当年他年少轻狂,给宗门带来无尽麻烦,令宗门蒙羞。七年已逝,却难以弥补他对宗门造成的伤害。
扑通一声,龙星辰毫不犹豫地跪下,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这一跪,是他七年来对宗门愧疚的宣泄。他的痛苦,他的愧疚,在这一刻如决堤之洪,再难抑制。
“愧对宗门,愧对师兄师姐,我罪该万死。但我有要事求见宗主,此后决不再现,还望诸位成全。”若非心爱之人受苦,他决不会重回宗门,更无颜面对宗门的师兄师姐。
砰的一声闷响,龙星辰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十米开外,重重撞在宗门柱子上才停下。
哇的一声,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你的事与宗门何干?与我们何干?为何要成全你?当年你为何不顾宗门,不顾我们?龙星辰,你就是个自私自利之人。”
陈磊,你此举何意?当年之事,并非辰师兄之过,他亦是受人蒙骗。辰师兄,你受伤了,快服下这回元丹。”一秀丽女子,面带怒色地看着刚刚动手的宗门弟子,转而又满脸疼惜地望向龙星辰。
“师姐,你让开,此人不值得你同情,你如此关心他,呵护他,可他可曾顾念你半分?”
“我已说过,当年之事并非他的过错。七年了,他在云城受苦七年,还不够吗?我坚信辰师兄的为人,若不是真的到了艰难的境地,他绝不会回来。””
望着竭力为自已辩解的女孩,龙星辰满心愧疚,他深知自已大错特错,且错得离谱。七年的光阴,远不足以弥补当年的过错。
“潼潼,不必多言,一切皆是我之过,我有愧于宗门,有愧于众人。”龙星辰缓缓起身,拖着负伤之躯,迈步向前。
“我愧对大家,诸位若有怨气,尽可打我骂我,只求能拜见宗主。”
“辰师兄……”潼潼心疼地望着龙星辰,她倾心于这位曾经最为关心她的师兄,初入宗门时,唯有他对自已关怀备至,呵护有加。
“辰师兄,潼潼会永远陪伴在你身旁。”潼潼坚定地站在龙星辰身侧。
“够了!我已言明,龙星辰乃宗主召见,不得阻拦,还有你,苏辰逸。”叶云作为宗门大师兄,其话语颇具分量。他话音刚落,四周弟子瞬间静默无声,仅用愤怒的目光凝视着龙星辰。
“大师兄,宗主为何还要召见他?他对宗门造成的伤害还不够吗?他还有何颜面回归宗门,恳求宗门相助?”苏辰逸满脸的失望与愤怒。忆及往昔,这位师兄亦是自已仰慕的对象,然而如今却已物是人非。
“我说了,他是……”
“吵嚷成何体统!”叶云话未说完,便见一老者缓缓走来。
“参见大长老!”包括叶云、苏辰逸在内的众人一同行礼。
“罢了,小云,你们几个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老者指了指叶云几人,言道。
“是。”众人这才散去。
“爷爷,我……”看着老者,龙星辰口中不禁泛起苦涩。
无需多言,我已知晓,你父母不会前来见你,此事我们亦爱莫能助。你走吧。”大长老看着眼前的孙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龙星辰扑通一声,重重跪地。膝盖鲜血直流,他却浑不在意。此刻,他心中唯有那远方受苦的女孩。
“爷爷,星辰求求您,救救甜甜吧,她是个好女孩。她是为了我才落得如此下场,求您救救她。”龙星辰不住地叩头,额头早已血肉模糊,泪水亦如决堤之洪,不断滑落。那声声哀求,如泣如诉,大长老心痛不已。他深知这个孙子的性格,在云城七年,从未求过他们一次,如今却这般乞求。然而,他还是选择了无视。
“我已言明,我们无能为力。小云,辰逸,将他丢出去。”大长老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便走。
“大长老,潼潼也求您了,答应辰哥哥吧,若不是走投无路,他绝不会如此。”潼潼跪地请求。
“大长老,小灵也求您答应。”见龙星辰如此模样,叶灵终是于心不忍,为他求情。
大长老凝视着眼前的几位青年,这几人皆与龙星辰交情匪浅,这也是大长老留下他们的缘由。
“我已言明,爱莫能助,你们难道听不懂吗?把他丢出去!”大长老似乎动了怒。
叶云和苏辰逸对视一眼,面露无奈之色,虽心有不忍,仍架起龙星辰将其丢出了宗门。看着宗门大门缓缓关闭,龙星辰的心如坠冰窖。
“不,不,不,爷爷,辰儿求您了,救救甜甜吧!”龙星辰跪在宗门外,不停地磕头,泪水滑过脸庞。
听着宗门外龙星辰的哀求声,留下来的几人终究于心不忍。“大长老,李家大小姐是个善良的姑娘,对宗门有恩,还请大长老救救李家大小姐。”
大长老看着眼前的几人,不禁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知李家大小姐的品性,若不是为了我这不争气的孙子,她又怎会病入膏肓。当年那丫头,一心向道,我才请云中仙姑收她为徒。若我们就这样救了李家丫头,辰儿他便再无生路了。”
听到大长老的话,几人皆愣住了,心中满是疑惑:“那大长老您……”
“够了,无需多言,留你们在此,只为一事。”大长老递过纸条,其上字迹宛若神秘符咒。几人阅后,喜上眉梢:“速去,自后山离去,莫让他人瞧见。”
几人瞥了一眼大门方向,旋即如疾风般离去。
大长老转身,凝望大门,身影竟似瞬间苍老,步履也略显蹒跚。门外,龙星辰仍不停叩头,直至昏厥。醒来后,又继续跪地恳求。五日转瞬即逝,他身前石板血迹斑斑,额头伤口愈合又裂开。然而,白云仙宗的大门依旧紧闭。那悲怆的哀求,连原本心怀愤恨的宗门弟子都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此刻,他终于绝望放弃,望着那无法叩开的大门,自知希望渺茫。这一刻,他的哭声如泣如诉,在白云仙宗上空回荡,亦在云雾山间萦绕。
龙星辰目光空洞,泪水早已枯竭,如干涸的河流。他挣扎着起身,却又颓然跌倒。最终,他还是站了起来,步履蹒跚地朝山下走去,每一步都似千斤重。
突然他停了下来看着天空,眼里满是绝望:“甜甜,我的甜甜,都怪辰哥哥无能救不了你。辰哥哥这就来京城陪你好不好。”
西下的夕阳,将下山身影拉的老长老长。看上去他是那么的孤寂绝望,又有些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