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怕我对他不利?你可真看得起我,我这样了,能伤得了谁?”
男人弯腰提起裤管,两条腿都是义肢,更严格说是两根铁棍。
“看你腿上的伤疤,少说也有十年了,我记得当年针对战争的受害者,专门进行过一次大范围的义诊,你应该安装的是仿生腿,怎么会是两根铁棍?”
秦陵记得当初路路顺为此进行过捐款,他当初和虞美人协调好了,路路顺负责医疗费用,而她负责诊治。
当初他一次性拨付了4个亿,钱去哪里了?
秦陵彻底蒙住了。
“义诊?哪里有义诊?小子,看你年纪轻轻,怎么做起白日梦了,小老百姓的生死,什么时候轮到上层人士发善心了。他们当初给的条件是要么成为仿生人,要么就等着烂掉、臭掉,我选择了后者,幸亏老天对我不薄。”
老头将裤管放下,用舌头舔了舔他那干裂的嘴唇,吃力抬起手臂,将他那头鸡窝似的头发整理了一遍。
“先吃点,喝点东西。”
秦琴从背包里拿出吃的东西和一瓶水。
老头的眼睛陡然一亮,用那近乎贪婪的目光将秦琴手里的食物看了又看,接着,他似乎极力克制自己的饥饿和口渴,眼睛里的光暗淡下去了,他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转头准备离开。
“你们别做梦,我不会告诉你他在哪里,你们也是人,怎么对自己的同类就没有丁点同情心,他们是希望,你们懂不懂?”
老头的眼里闪过愤怒和仇恨。
“老头,不就死让你吃点、喝点,干嘛这么激动,搞得好像我们是杀人凶手一般。”
秦琴将手里的食物放到人工湖旁边一个长椅上,后退几步,继续和秦陵向着摩天轮的方向走去。
“看来,当初我们给的钱都成了盛安集团的一砖一瓦了,说不定他们四十三楼的实验室也有我们的功劳。秦陵,你说,要是你爷爷知道这个情况,他会不会直接从坟墓里气得爬出来。”
秦琴到底跟了秦世太几年,他想到那个自以为是的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他就觉得解恨。
秦琴是怎么出生的,他一直不敢问秦老六,因为每问一次,他都会被打得半死。
“你是秦老六随便找了一个女人和你父亲通过人工受孕生的。”这是秦世太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对秦琴说得,他不忍心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动不动就被秦老六往死了揍。
秦琴知道他是怎么来的以后,他就不哭不闹了,他开始跟着秦世太认真学习,别人需要花三年攻克的东西,他花了不到一年就将那些东西融会贯通,并且熟练掌握。
十八岁那年,秦琴失踪了,他在失踪的第三年回来的,当时,戒律堂正在选棠主,秦琴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戒律堂堂主的位置,在堂主任职仪式上,他没有出现,又悄然无声的离开了。
秦琴再回到路路顺已经是十年以后了,他是再秦世太失踪的当天回来主持大局的,因为在秦世太失踪之前,业务经理已经消失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