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这些年太过于安逸了,特别是秦羽安当了掌门人之后,秦家二十年来,在业内功绩全无,很多行业都处于下坡路不说,仅仅就他一次性让路路顺丢失了掌门夫妇的性命和业务经理,这已经动摇了秦家的根基。
“我估计,宗主要是能出禁地,他也许会亲自上手,这都是些什么玩意,你看那个使双截棍的,真以为掌门需要亲自出马?还有那个分不清男女的,角落那个满身刺青的,他想带秦家混社会吗?”
秦欢站在主席台的位置,在秦家众位长老阴沉的脸色中,她对场上仅剩的几个人进行了一番评价。
“欢丫头,你现在嘴硬,别到时候连一个都打不过,就丢入丢大发了。”
秦老九冷哼了一声,那个被秦欢说成分不清男女的选手,是他的儿子。
秦欢被秦老九的话说懵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起初,秦老九是想观望一段时间,可在他得知掌门之位也被秦陵拿出来选拔时,他坐不住了,这时候,他要是再假装矜持,只怕他不要说吃肉,连喝汤的资格都没有了。
所以,秦老九的一双儿子也报名参加了比赛。其余几个长老看到秦老九不顾辈分让儿子参加比赛,也偷摸给自己家的孙子报名参加掌门人选拔。
掌门选拔赛一共进行了三天,这三天里,各个长老见证了秦家孙子辈的“优异”表现,一个个都脑壳发疼,他们心里也都清楚,秦家这样下去不行了。
临近11点时,比赛结果出来了,秦源和老九的儿子秦羽林胜出,这两人居然打了个平手,这倒是让秦琴心里多少有了些安慰,至少,秦家还没有到没法挽救的地步。
几位长老在一起开了碰头会,他们得出的结果是让选手休息一天,等到第二条再参加最后的掌门和业务经理角逐。
秦琴想问一问秦陵的意见,他应该是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并没有接秦琴的电话。
秦琴转头询问秦欢的意思,秦欢被搞的莫名其妙,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当然由秦陵做主了。
路路顺顶楼,秦陵手里握着一柄形似激光一样的长枪,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隙,全身穿有防护铠甲,死死地盯着对面黑暗里的人。
“说,你来路路顺的目的是什么?”
秦陵的目光直视空无一物的黑暗。
“你能看见我?你怎么会看见我?”
何琪有些惊悚,怎么会这样,这对兄妹到底是个什么,那个女孩子能轻而易举刺伤他,这个男孩子能够看清楚他的所在,这世界是不是疯了?
他从出生到现在,除了那个人,没有人能看破他的隐身术。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哈哈......他们居然都被你给骗了,好一个金蝉脱壳,我差点也被你骗了。”
何琪原本还在好奇,可他骤然想到了那种可能,他联想到二十年前那场惨绝人寰的争斗,他一时间明白了秦家的真正用意。
“老东西,你还是这样,凡事都喜欢搞突袭,可如今的世道和当年不同了。那帮仿生人被他们给重新启动了,只怕你就是重来十次,这些事情都不是你那个时代所经历的了。”
何琪将斗篷用力一裹,飞身躲过秦陵攻击,直接和黑暗融为一体。
秦陵收回手里的武器,此时,他刚才舞动的长枪居然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手机。
秦陵将目光投向不远处那四个耀眼的大字“盛安集团”。
“你肯定没有想到,我们花了毕生的心血,只为了能够拯救这个濒临死亡的世界,可回过头,我们还是得从头开始,你说我们当初辛辛苦苦到底为了什么?”
秦陵的眼里满含泪水,他那双眼睛深邃而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