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散的劲头使花知胆小如鼠!
我哭得伤心,黑暗中是看不到二人现在神情的,突然一只大手拉住了我,磁性的声音作响,安慰说着:“别怕!”
花知整个身体一顿,抽泣得声音有所缓解,抬起另一只手擦干眼泪,“嗯!”
墨川蹲下身子,耳朵倾听地面,试图了解外面的动静。
震荡脚步声源源不断传入他耳!
众将士正在抓捕细作,王宫各处大门统统封锁,一炷香时辰找出了所有的嫌疑人,十名人被将士压制住,不得动弹。
“你们脑子里装的是什么?真想砍下来瞧一瞧,王宫几时进细作都不知道吗!啊!王上养你们有何用,但凡王受伤一丝一毫,挖下你们眼睛以表失职!”
“还杵着做什么,把这些细作给我压下大牢!”
刹满脸愤怒,他才离开一会儿,就发生了这等蠢事,怒火训着底下那群人!
“是——”
刹赶过浴室,看见门外被牢牢锁上,提起大刀砍下去,锁头瞬间掉地上,一脚踹开冲进去。
刚进来就闻到一股不对劲的味,黑漆漆一片,袖子拿出火条照看视线,刹警惕立马捂住鼻子,周围封闭不开,看到嫌疑陌生蜡烛熊熊燃烧,用手中的刀打掉以此让其熄灭!
“王!”刹大喊。
密室的隐蔽性,除了地下外面,室中的声音无法传进去。
“给我搜查!”
后群士兵突击进去,点燃所有蜡烛,窗口统统打开透风。
一股眩晕袭来刹的头部,呼吸急促,使刹不得已出去!
“是迷离散!”
士兵找遍了浴室任何地方不见王的踪影,士兵急跑出来报备。
“王宫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火速找到王!”
“是——!”
刹直站门口中,左右看视,无情回头看到墙壁的一盏明灯,下一步转身离去找王。
一盏明灯里便是密室,刹巧妙避开,密室黑暗里,无一丝光芒。
一双骨节分明爆青筋的大掌拉住一双纤细白净的手,迷离散正在逐步消散。
“现在只能等待别人发现我们在密室中,王宫里的密室按键一般都在外面,里面打不开。”
眼下也只能如此,我就要错过今晚的时间,我想要抬头望天,看见的是一片漆黑,她还有两天时间。
突如其来的沉淀,我放松身体背靠在王的后背上,明显感受到那人一僵硬。
“咳咳,咳咳咳。”他发出咳嗽的声音。
我没好笑道:“怎么,你嗓子也不舒服?”
“不,不是。”
我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
湿露的额发根,一滴接着一滴落下,划过睫毛眼角,他凸显地喉结热气滚动,“扯平了。”
扯平?我扯了扯嘴角。
王早知道我是花知了一直陪我演戏,我也摊牌了,不愿意再扮演奴婢,况且我跟他完全不熟。
再演下去毫无意义,要不是他说出那一番表白的话,我也不会如此,为了不与他扯上关系,独自进入王宫想依靠自身回家,才出此下策。
黑暗中,我却顿时不害怕了,不是因为背靠有人,而是,我在哪里都是一个人。
花知身上的迷离散已经全部褪去,迷离的眼神恢复如初。
察觉自己的手被握得很紧,我笑了,调侃道:“你很害怕吗?”
“此话差异?”王乃堂堂一国之君,怎会怕!
我将被拉住的手举起,这不就是吗?
看样子花知身上的迷离散已经没有了,他偏过了侧脸,让人看不见地脸红。
让二人都忘记了刚才是谁害怕得哭了,哪个拉住花知手给予安慰。
墨川默默抽出了手!
二人将要保持背靠背姿势支撑过夜,我缓缓闭上了眼睛休息。
连同空气都安静了——
.........
“你为什么要进王宫?”
“回家。”
“回家?”
“嗯。”
花知的意思,是指王宫是她的家吗?那么,花知是不是已经同意了那天的那番话,墨川下意识嘴角仰止不住地笑了。
他也借此依靠在她后背,那双蓝色瞳孔微睁开,又闭上,两人就此互相支撑。
外面,刹动用了所有人,久久找不到王的身影,他不禁气急败坏踢倒杵到面前的士兵,废物一个!
十位细作被严重拷打!
卯时。
刹突然想到那间浴室,加快步伐跑过去,整间浴室又是寻找一番,压制着突如其来的急躁不安,直到余光瞥到一盏明灯。
密室!
刹手掌往明灯后面的墙壁一按下去,里面二人被重重反出来,我差点摔倒在地,墨川眼疾手快揽住了我的腰,不由得往他身上贴近。
“王——!”
他们这是被找到了,太好了!我赶紧从他怀中脱身,跑了出去,发现月亮不见了,已是白天。
“王!你可有事?”刹着急问道,只见王的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刹随着王的视线一并看去。
王注视着花知,“本王无碍。”
我明显可见的失落,现在早已经暴露自己,不宜再久留王宫,明年中秋.........
后一秒身后的王来到我身后,猜忌我的顾虑,墨川道:“本王很想了解你,留下来!”他满眼诚恳。
什么!
刹惊讶不止,她到底是谁!
唯有那个花知姑娘能让王上开窍,现在还能有其她女子?
刹不可置信,他看了看王,又转身看了看那个人!
我听了握紧衣角,转过身来直视墨川的双眼,我嘴角微微一笑说道:“好啊。”
“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