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夏阳只告诉我了用指纹解锁,飞行器就可以找到我家所在的位置。他并没有教我怎么自己驾驶飞行器。
想不到我第一次体会到“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居然是在为未来的世界里。
我看着眼前复杂的操作盘,皱紧眉头,我到底该按哪一个呢?在方向盘上有三个按钮,一个是指纹解锁的地方,一个是sto,看起来像是紧急按钮,另一个是绿色的,什么字也没有,我该不该按下它呢?
我真是又急又气,既然哪个都不能按,不如发泄一下情绪吧。我气急败坏的拍了一下方向盘,自言自语道:“唉,你到底怎么样了,我真的很担心你啊!”
“喂,这位小姐,我的飞行器很贵的,请爱护一些喔”
“嗯?”我回头一看,居然是慕容夏阳,他和王安格安然无恙的开着飞行器追上了我,后面还坐着以为年轻的小姐
“你们把初璃救出来了?!”我神情欢快的说。
“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说着,慕容夏阳自恋的捋了捋头发。
“你想一个人抢功劳不成?”王安格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他。
“当然需要你啦,我的好搭档!”慕容夏阳回头朝着王安格调皮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笑了笑。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接地气。
还没等我问他细节,他便马上换了衣服表情,一脸严肃的说:“先别问那么多了,你先回家接上你哥哥和你父亲,我们在公司等你。事后,我会向你解释一切的”说罢,还没等我反应,他俩便加快油门,一溜烟地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我一头雾水,任由飞行器载着我飞向我家的顶楼。去接父亲和哥哥!
等我到达的时候,父亲和哥哥已经准备好了,就站在顶楼上等我。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所谓的父亲。
他是一个身材匀称的中年男人,看着应该是五十多岁的光景,但头发已经花白了。他的表情庄重严肃,好像部队的军人,一板一眼的。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时光的印记,远远的就可以看到他脸上的那两道深深的法令纹。
飞行器停稳后,哥哥让我坐到后座上,由他驾驶。这个所谓的父亲,和我之前在房间照片上看到的并不一样。不慈祥,不温暖,甚至还有很强的距离感。
我以为他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女儿,起码会寒暄几句,让我能推断出这个家庭的蛛丝马迹。然而,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雨凝辛苦了”。这哪里像是一个父亲跟女儿说话的样子,分明是领导对下属的,而且还是对无足轻重的下属的态度。
我坐在飞行器上,仔细端详着父亲,虽然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他若有所思的凝视着脚下来来往往的车辆,感觉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留恋与不舍。不像我印象里的老总裁,把头发梳的油光锃亮的,他似乎没有什么发型,任由时光染白的发丝在空中自由的飞舞。
哥哥从后视镜看了看我,说:“雨凝,这是父亲第一次带你参加董事会。但是安全起见,我们并不打算把你的身份公开,一会儿你就以助理的身份跟在我们后面。”
我一脸不服气的撇了撇嘴,心里想:“切,真会过河拆桥,这要放到我的世界里,恐怕你花高价钱都请不来我这个有地位的顾问,还助理”
父亲终于开口说话,打断了我的思绪:“看到你完全康复了,我感到非常欣慰。我对你的期待,远远不止进入公司这么简单,等到最近的事情结束之后,你还是依旧到国外读书吧。远离这的是非之地,有我和你哥哥两个人就够了”。
什么?还读书?!这一番言论看似比刚刚温暖了许多,但是又一瞬间把我扔进冰窖。我可是读过十年大学,博士毕业的人。怎么穿越过来还是读书呢?我真的谢谢你了博士,一直都让我有一个爱学习的人设。
也许我刚刚是错怪他了?听着这番话,感觉倒向是为了我好。那“是非之地”是什么意思?难道公司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