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没想到他能交代朋友,还是一位毛茸茸的朋友哈哈。”老人慢慢的蹲下,“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叫春树,大叔你也能听懂你家麻雀说话吗?”
“怎么会,只是早上起来他老在我肩上扑腾,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就过来了,诶,我怎么觉得我来过这呢……我来过这里吗”老人起身挠挠头,像是在问我也像是在问麻雀和猫。
“您之前在我这里录过东西吗还是说把录像带放我这里了”
“嗯……我为啥来这里呢……铭铭你知道吗不读,你不会说话来着……”老人把鸟笼放下,在工服的口袋里找些什么……一包碎豆渣,一个泛黄的便利贴,一根老式红橡皮橡皮铅笔。
“嗷嗷,我想起来了,我该买菜回家做饭了,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得赶紧走了……”老人转身刚走几步,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带上来鸟笼。麻雀急忙的在笼子里叫着,翅膀噗噗噗的挥响。
“错了错了,我再看看,十五号,十六号……今天是十九号,这一页这一页,跟铭铭去音像店找东西……”老人扭过头又走了进来。
“请问你是店长吗小伙子,我来找个东西。”
“嗯……我是,请问您之前在我这里录过东西吗还是说把录像带放我这里了……”我重复了一遍刚说过的话。
“昨天他告诉我这个老头有东西落在我们店里了,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是箱子里的东西。”春树说着敲了敲箱子。录像带吗但是我不记得这个老人在我这里留下过东西,甚至我没在这条街上见过他来打扫。
“您是要找录像带吗?麻烦你告诉我姓名和……”我觉得他估计不会记得日期吧。
“零六年十月十二号下午四点。”老人突然确定的告诉我,他甚至没能先告诉我他的名字。
“零六年,零六年……”我从壁橱翻到箱子开始一张一张对日期,这么久的录像带不是很好找,因为灰尘太厚了,“我草零六年零六年我都没开……你拍我干嘛春树!”
“你就告诉他录像带损坏了,明天让他来拿就行。”春树一脸严肃,好似他是店长。
“什么啊?零六年我才多大,你爸妈还都是胚胎呢,怎么可能有……”
“你先照做就是了。”又是一脸严肃。
“叔叔,你要的录像带太老了,灰有点厚,我先给你清清灰修复一母带啥的,明天再来取好吗”
大爷翻着便利贴,在新的一页写上起来。“那麻烦你了小伙子,我明天来取啊,我得回去做饭了嘿嘿。”说完,对着我和春树笑了笑,大爷就登上三轮车走了,麻雀恢复了平静,只有红绳在摇曳的平静。
“不是,他明天要是来问怎么办我这最早的录像带都是一零年往后的,还不是在我这里拍的只是寄存的物件。”
“你楼上不是还有一箱吗。”春树挑挑猫脑袋说。
“那箱,是以前这家店的东西我怎么知道……”去后街找老王,这家店以前是他的。
“零六年你说那个环卫工我不记得他在我那儿录过东西啊?不会错,他没录过东西,那年头这也算时髦玩意,能过来录的我都记着呢。”
“那他明天来要东西我怎么办”
“你上二楼随便找一张给他呗,反正他家里又没有放映机,他要是在你那放你就说录像太老了,设备不兼容。”
我心里犯嘀咕,回店里二楼找了找。确实如老王说的,箱子里面并没有十月十二号下午的。
“你让我糊弄一下他春树”
“我可没这么说。坑蒙拐骗是店主干的事。”
“所以是怎么个事”
“麻雀跟我说让你明天把今天上午的台词在明天再给老人背一遍,后天一样,大后天也一样,就够了。”
先写这些,后面的大伙脑补就行。我目前没能耐写好下一部分,等我再努把力
s:火车站票真不是人能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