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火关掉远关灯下了车。
我坐在后车座,打开天窗,悠然地点起一根烟……。
“啊——!”
打斗声四起,哀嚎声不断。
我淡定地坐在车内,此时此刻,我莫名地很享受窗外发生的一切。
向来我都是一个安分守已的人,从不招惹任何人,更没有对任何人居高临下。
不是不喜欢,其实是没有那个实力。
原来欺负人也是一件令人很有快感的事情,特别的欺负这种人!
长吸了一口烟,随手把烟头弹向车窗外,外面的战斗也就此结束了。
阿火立在一旁,六个人横躺在他的四周,呻吟声不断。
“老板!”
阿火走过来给我开了车门,我下了车,给自已戴上口罩,然后随手从车后备箱抄起一根高尔夫球杆。
“谁说话算数?”
我围着倒地的几个人转了一圈,用高尔夫球杆轻轻捅着其中一人的脑袋道。
“花哥!花哥!”那人赶紧指着其中一个穿花衬衣的男子道。
我把高尔夫球杆转到那花哥身上,他赶紧双手合十对我晃了晃求饶。
“这位老板,有话好说!”
“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很不好说话!”我用冰冷的高尔夫球杆头狠杵了一下那花哥的腮帮子。
“老板,哥几个晚上喝多了,那女孩挺漂亮,哥几个一时头脑发热。哥几个吓唬那女孩玩玩的,真对不住,有得罪的地方你多多包涵!”
我一听这狗币还不老实,立马给了阿火一个眼色。
阿火卡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然后拿出一个高尔夫球塞到了他嘴里,我拿着球杆在他嘴边比划着。
“我是新手,技术不太好,能不能只打到球很难说!”
“唔唔……!”
那花哥脸都吓白了,一个劲惨呼挣扎,我看差不多了就让阿火松了手。
“老板!我们这种人就是按规矩来的,有人给钱让我们办那个女孩,我们就……!”
“听不懂,说清楚点儿!”我皱眉再冷冷地道。
“就是……我们把那女孩绑走,一人来一遍,再给她拍点照片和视频!”
“去你妈的!”
我一脚踹向花哥的鲲鲲,他捂着下身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动静搞得太大,以至于都惊动到了这里的住户,好些人从自家阳台探出头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想节外生枝,必须赶紧了结。
“特么的到底是谁?”
我可以肯定这件事情绝对和苏颜无关,所以我奇怪什么人这么恶毒,要对一个小姑娘下这样的毒手!
“我不认识,只知道他叫豪仔!”
豪仔?
我当然也不知道这狗币是谁。
“他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但我跟他接头是在一个地方,一家美容院,叫什么……漫佳人!”花哥呲着牙忍着痛,如实招了。
漫佳人?
这名字挺耳熟啊!
特么的!
这不是林曼新开那家美容院的名字吗?